溫雨禎旋即止語。
回眸一看。
她跟陳謙梵同時起了身。
「爸。」他喊了一聲。
「小陳已經來啦,你下班還挺早呢。」溫哲笑眯眯的,一邊脫外套,一邊把買回來的蛋糕給溫雨禎,「生日快樂哦我家姑娘,又大一歲了,也不年輕了,今年得交個男朋友吧。」
興高采烈拆著蛋糕的溫雨禎臉色一僵。
飯前,照慣例拍全家福。
溫雪盈站在溫哲的身側,瞥一眼他的肩膀,看到爸爸襯衫上的長髮。
她下意識皺眉,抬手捻了。
仔細研究一番,發現好像是她自己的頭髮。
又順手丟掉。
坐在餐廳上,一家人上演其樂融融。
「不會還在避孕吧?」廖琴果不其然開始她的催生大計。
陳謙梵看著悶頭咬排骨差點被噎到的溫雪盈,接了話:「算是吧。」
溫雪盈:「……」
如果廖琴知道他們兩個連手都沒有正式牽過,一定會拎著溫雪盈的耳朵罵她沒出息。
可是這能怪她嗎?
誰讓兩個性冷淡湊到了一起。
她及時轉移話題:「我明年過完年可能要去趟伏秋,論文調研。」
「伏秋?」一個西南邊境的城市,溫雨禎問她,「你的選題是什麼呀。」
溫雪盈說:「少數民族相關的,劉洋給我選的。」
溫雨禎:「又要上山下鄉了嗎?」
她很無語:「你的嘴巴是不是不會發出田野調查這四個字。」
溫雨禎懵懵懂懂地表達羨慕:「真好玩呀,還能到處旅遊。」
「學習有什麼好玩的?」她學著陳謙梵的口吻說。
田野調查是社會學的必經。
溫雪盈對於所有羨慕她的人感到莫名其妙。
畢竟當初有人問她為什麼學這個專業,她給出的一套理由是:
因為希望當我明晰社會的運行邏輯之後,就會寬恕人類群體裡為什麼會誕生這麼多的傻逼。
溫哲發了根煙給陳謙梵,他沒抽,也沒地方放,塞進了口袋。
爸爸問:「那婚禮是不是要推遲?」
溫雪盈沒說不想辦的事情,想了想說:「畢了業再說吧,忙死了下學期。」
廖琴嘖一聲:「你別什麼都自己做主啊,人家陳老師還在這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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