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愛人在很年輕的時候就過世了,如今陪在她身邊的都是一些至親好友。
奶奶每次見到溫雪盈都笑眯眯的,為人比陳謙梵隨和多了,一點距離感都沒有,溫雪盈跟她相處特別自在。
從歐洲帶回來的明信片和各種小禮物交到她手裡,溫雪盈激動死了:「天吶,您也太用心了,這小絲巾~」
她立即揚起很有民族風情的絲巾,往脖子處比對了一下,「漂亮嗎?」
老人家上下掃著她,欣賞一番,滿意地說:「我當時在店裡看著就覺得這適合你,也就得你長這麼張臉才能襯得上。」
她抱著陳斂:「我愛你麼麼噠,您是我親奶!」
給陳斂笑得合不攏嘴。
溫雪盈羞澀地笑,把絲巾紮上了,美美拍照:「院士給我買的絲巾哦,回頭去學校嘚瑟一圈,羨慕不死他們。」
無論到哪個陳家,溫雪盈都是不用下廚的那個。廚房裡面煙燻火燎,她不好意思地伸脖子看進去:「奶奶我給您洗菜?」
陳斂哎呀一聲:「你就坐那兒,我都好了。」
「好咧!」
溫雪盈乖乖坐好,等著院士給她呈上大餐。
「在家里是小陳下廚?」
他們家里人都喊他小陳,怪不得陳謙梵接受不了老陳這個稱呼,在陳家是用來稱呼他爸的。
溫雪盈這下子恍然,點點頭,點贊道:「我們家小陳的廚藝一級棒。」
「他也沒別的興趣,淨琢磨這些,家里有個會做飯的男人好多了,是不是?享受!」
溫雪盈的馬屁跟上:「每天滿漢全席,靈魂都被升華了。」
吃完飯,陳斂問她近況。
溫雪盈一邊說,一邊給她倒茶:「寫論文嘛,畢業了要找工作,學了個冷門專業,都不知道能幹什麼,焦慮死了。」
陳斂好奇:「那當初為什麼學呢?」
「因為……」
溫雪盈想了想,她已經很少跟人提起這些事了,不過既然是奶奶問,她就如實交代了:「其實是因為,那個時候我家里有人過世嘛,接觸到了一個算是醫療機構的院長,她就是學社會學的,給了我很多的感觸。」
「什麼樣的機構?」
溫雪盈說:「能幫一些不治的病人進行一些生命終期的陪伴,提供心理疏導之類的。」
陳斂哦了一聲,點點頭:「臨終關懷?」
「對對,就是這個意思。」
因為外婆,她在不合適的年紀,早早地思考了人的衰老和死亡。
「那個時候還很理想主義嘛,很天真的,因為這件事莽撞地選了專業,後來一度很後悔,我要是學個新傳之類的,跟自媒體沾邊的話,選擇項會多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