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錢幹嘛呀,老子不缺錢!我們要的是公道,公道!」男人一手扶著受傷的腰,一手哐哐砸桌子。
溫雨禎十指合十,順著廖琴的話,低聲下氣地說:「大叔您行行好,我爸爸要上班的,他要是拘留了公司那邊都不好交代的,而且傳出去也不好聽,您要多少錢您儘管開口,或者帶您去醫院做個全方位檢查,要是有什麼後續問題我們家肯定全力幫助,求求求求~」
溫雪盈看不下去,把溫雨禎一拉開,「拘留拘留唄,管他幹嘛呀你們。」
眼看求情求得對方有點動搖趨勢,溫雪盈胳膊肘往外拐,氣得廖琴瞪她一眼,咬牙低語:「說什麼呢你!」
溫雪盈:「我說錯了嗎?要不是你天天慣著他喝酒,能發生今天這種事嗎?我說酒品爛的人就該多關幾天,你看就這麼銬著多老實。」
受害的大叔瞧瞧溫雪盈,哼笑一聲:「我看還是你這姑娘懂點事。今天能用錢擺平,下回呢?下回把人打死了怎麼辦?!」
廖琴讓溫雪盈氣得,聲音高亢:「哪有下回!他喝二十年酒了,也就動過這麼一次手!他人品什麼樣我不清楚?!」
靠在牆上張嘴睡了會兒的溫哲又被吵醒,還不知道事情嚴重性,搔了搔耳朵,咂咂嘴:「吵死了真是,三個女人一台戲。」
溫雪盈瞪過去:「沒你這爛貨這戲也唱不起來!」
廖琴拽她胳膊:「溫雪盈,有你這麼跟你爸說話的嗎!你別在這兒給我丟人!」
溫雪盈把她手甩了,看向她:「我看你也是活該,每次都護著他,你老公做什麼都是對的,應該的,憑什麼啊?這二十多年,天天帶三個孩子你累不累啊?!」
「好啦姐姐,你先少說兩句,事情還沒解決呢……」溫雨禎站倆人中間當和事佬。
民警打斷:「行了,別在這吵吵,拘五天啊,五天之後來接人。」
廖琴還企圖求情:「不行啊警官,公司沒人管了,我們願意出錢的。」
「你願意出錢人家不稀罕啊,」民警扶扶眼鏡:「公司沒人管咋了,世界末日了是吧?知道丟人下回就別幹這種丟人事,免得全公司都知道這是個啥領導。」
溫雪盈聽不下去了,第一個走出審訊室。
……
溫雪盈開著車,廖琴開了她自己的跟在後面。
冷靜了一會兒,溫雪盈問溫雨禎:「還去學校?」
溫雨禎有點害怕,小聲的:「要不回家吧,媽媽好像有點生氣了。」
溫雪盈看了一眼後視鏡,廖琴忽然一加速,衝到了她的前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