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著說:「為什麼那個時候不能好好地聊一聊心裡想法,沒有跟你說清楚我們之間的誤會,情緒上頭就只會彼此傷害,所以其實,感情都是分開之後才顯得濃烈吧……」
他抱著後腦勺躺在枕上,仍然沒有說話,一個堪稱完美的傾聽者。
溫雪盈一邊瞟他,一邊繼續念:「也可能是這兩年成熟了很多,想事情會更深刻一些,認識到從前的幼稚,導致了後來的遺憾,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想跟你結婚的事是真的,後來遇到再多人都不會有這樣的念頭了。」
她擺明了有點想氣他,又像是在別彆扭扭地給他解釋的意思。
讀完,她看著陳謙梵:「給我寫這些,你說他惡不噁心?」
陳謙梵還算平靜,看向她問:「他總來騷擾你?」
溫雪盈:「算不上吧,他老是不相信我結婚了。不過我已經跟他說清楚了,他愛信不信吧,而且我真把他拉黑了,你看。」
她把手機送過去,讓他檢查。
陳謙梵看了一眼,沒說什麼,輕輕頷首,表示信任。
她說:「不管你怎麼想,反正我得給你解釋一下這個人,之前就想跟你說來著,後來總是忘記,而且你也不問。我跟他沒什麼聯繫了,你不用介意……」
溫雪盈說到介意這個詞的時候都有點心虛,看起來介意的人好像並不是陳謙梵。
這種感覺好比什麼呢?
兩個人的感情里面加入了一個第三者,分明應該為這種狗血誤會吵得不可開交。
但是沒有,陳謙梵始終情緒淡淡,他可能對她這個一而再再而三出現的前男友有點好奇,但他從沒有質問她什麼,從一開始就沒有。
想吵架都吵不起來。
溫雪盈說到激動的地方就坐起來了,但陳謙梵一直沒怎麼說話,就那麼躺著,無論是聽她朗讀還是看完陸凜的長篇大論。
他可能在思考著什麼,或者用沉默給她足夠的空間發泄和解釋。
溫雪盈當然不知道他在思考什麼,她說:「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幼稚啊?」
陳謙梵問她:「哪方面?」
她想了想,氣餒地把手機枕邊一丟:「不知道,我有的時候感覺我們不在一個頻道上。」
陳謙梵這麼感知靈敏的一個人,對她的彆扭也猜得八九不離十,他從後面抱住她:「我沒有覺得你幼稚。」
他只不過是想,她或許需要一定的角落來保護自己的隱私。
就像那天躲在隧道里。
他不知道陸凜算不算隱私的一環,想問,怕傷到她,就沒有多問。
聽了這番解釋,溫雪盈回過身,靠在他懷裡說:「才不是呢,他能傷我個屁。」
她的界限已經一點一點在為他放開,但摸不透彼此的心,陳謙梵還在維持著必要的禮貌。
陳謙梵對她挺好的,毋庸置疑。
不管有沒有愛,喜愛肯定是有的,欲望肯定也是大大的有的!
只不過呢,他對她好大概率是因為他們的夫妻關係,她是他的老婆,外加他是一個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