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邊有一盆君子蘭,是外婆當年在世的時候養的。
她想到什麼,又從書包里翻出一張名片,是那本臨終關懷的書籍里找出來的,書是當年那個療養院的院長送給她的,溫雪盈想起外婆的一些舊事,打算問問對方還有沒有當年外婆在院裡療養的生活照。
號碼是座機,她打了個電話過去,對方很快接通。
「喂,林院長嗎?」
「什麼?你打錯了吧。」
溫雪盈蒙了蒙:「你們不是安寧養護嗎?」
「哦,早幾年就拆了搬走了。」
「搬去哪了?」
「這個不清楚,我們這裡現在是美容院。」
溫雪盈靜了靜,說:「不好意思,打擾了。」
打完電話,她有點困惑,又有點惆悵,接著抬頭看了會兒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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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陳謙梵的消息是在經管院的課上,臨近中午,溫雪盈有點犯困,撐著下巴打盹,一低頭就看到了他的來電顯示。
還好靜音了,她旋即掛掉,給他發消息:【等等,我上課呢】
陳謙梵沒回。
幾分鐘後,打了下課鈴,溫雪盈一邊往樓下走一邊給他回電。
陳謙梵音色微低,聽起來兵不著急,開門見山地問她:「下午還有課?
溫雪盈:「一節。」
陳謙梵想了一想,問:「請假可以?」
溫雪盈一愣:「你有急事?」
如果不是急事,他怎麼可能提出讓她請假這種事啊。
陳謙梵語氣淡定:「急倒是不急,想你來看看球賽。」
溫雪盈沒反應過來。
陳謙梵又說:「不能請我幫你請。」
溫雪盈:「請請請,可以請。」
過幾秒,她又確認似的問:「你的比賽嗎?」
他說:「嗯。」
「一定要我去嗎?」
陳謙梵笑了,輕輕的:「你不來我打給誰看?」
「……」她略一沉吟,輕聲應:「好。」
溫雪盈沒見過陳謙梵打球,他日常的休息時間沒那麼多,平時運動也是健身房,所以……
莫名還有點期待住了。
比賽在體育館舉行。
溫雪盈過去的時候,場內已經人滿為患了。她瞟一眼球場外面的橫幅,看到了城設和高研院的學生。
隱隱地預料到了什麼,溫雪盈呆站了兩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