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
哦, 喊加油啊。
她沒什麼語氣地說:「喊你老公的人那麼多, 差我一個嗎?」
陳謙梵無聲地笑了。
又靜了靜, 他看著她的身影, 聲音放輕了一些,柔柔地說:「過來接吻。」
「……」溫雪盈無語:「哎呀, 我學習呢。」
「不急,一會兒學。」
不急, 不急,什麼都不急!
「什麼人呀,」溫雪盈把筆丟書里,將課本啪一下合上,嘴上嗔怪著,一回頭卻是笑靨如花,不管他沒穿衣服,就往他懷裡一撲,「勾引我,壞男人。」
陳謙梵穿了長褲,跌在他懷裡的溫雪盈往他膝蓋一坐,他托著她的腿外側,將人往裡面挪了挪。
男人的身上還有溫熱的暖氣,溫雪盈一靠過來就不覺地升了體溫,她將手輕輕地搭在他的肩上,先是親了親他的喉結,然後往上吻到單薄溫暖的嘴唇。
她喜歡這種滾燙的糾纏,交織,燙得人心口一跳一跳。
十分純粹的時間,用來跟他心無旁騖地接吻。
溫雪盈抱著他,幾乎蠻力吮吻他的嘴唇。
她今天過分熱情,陳謙梵讓了一點主動權,很符合他的有進有退的理念。
黃昏日落,慢慢地斜入地平線。
吻到最後一抹光線暗沉,溫雪盈咽了下口水,抬起輕顫的眼睫,卻發現他正睜眼瞧著她。
陳謙梵平靜垂目,長睫低斂,掩掉了一點眸中的晦昧之色,他也輕輕抿唇,融掉糾纏過後的薄薄水汽。
她不滿說著:「為什麼睜眼睛啊。」
陳謙梵說:「看看你。」
溫雪盈用手走了一遍他的身子,細細的,每一寸紋路和肌理都沒有放過。
她笑說:「早就想這麼幹了,我應該不會太猥瑣吧。」
陳謙梵淡笑不語,縱容了她的為非作歹,「你的權利。」
舒適自然是相互的。
他看著她,雙眼暗色,像藏了波濤暗涌,在等一個觸發的時機。
陽台的推拉門外,藍調時刻的天空把一切都弄得曖昧不清。
溫雪盈被他輕輕擦過鼻尖,近距離地感受到他蓄積的濃情,陳謙梵閉了眼,吻她的臉頰,又吻她的嘴唇,無比熟練地撬開,探進去,勾住、纏綿。
男人的吻要兇猛許多,她不受控地往後倒。
陳謙梵用手掌托緊了她的背,溫雪盈也稍微撐了一下床,保證不跌下去。
她問:「你在想什麼。」
他將她扶起來,重新坐穩。她的腰太瘦,兩掌一扣,就覆住了大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