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陳謙梵短暫地放寬了心。
宿舍的洗衣機有些年頭,轉動的聲音很嘈雜, 怕吵到她,陳謙梵替她手洗了衣物。
第二天醒來, 溫雪盈看到留在書桌上的字條——
[今天還有不舒服的話和我說,降溫了,記得穿毛衣]
她剛才從被窩裡鑽出來的時候的確感到了一股寒意,往外面看一看,天色蒼茫,蕭瑟感凜冽。
溫雪盈打了個哈欠,把厚衣服穿上,收拾著桌面,同時給陳謙梵打了個電話,想問問他人在哪裡。
但電話很快被掛掉。
看著回到主頁的手機屏幕,她腦袋空白了一秒。
幾分鐘後,他回了一條消息:【在上課】
溫雪盈:【我記得你今天沒課啊】
陳謙梵:【調了】
好吧,她沒再說什麼。
但他緊接著又問:【不舒服?】
溫雪盈裝腔作勢:【昂痛死了T.T起都起不來】
又過幾分鐘,陳謙梵回道:【等我一下】
「……」
她心中警鈴一響,他不會翹班來找她吧!!
溫雪盈:【別別別別別我開玩笑的,你好好講課啦】
反反覆覆正在輸入過後,陳謙梵回過來一句:【我是真的擔心你】
除了無奈還是無奈,幾乎都能感受到他那關懷備至又拿她沒辦法的老父親口吻,字裡行間藏了一句悠長的嘆息——
哎。
溫雪盈發揮出賣乖賠笑的好本事,發了個撒嬌的小表情,這事就掀過去了。
十二月月初,陳謙梵去香港開了三天的會。
溫雪盈回到雲嵐的家裡,又可以像縱橫的野馬一樣馳騁撒野了。
她現在學聰明,把直播間的打賞都關了。
不過陳謙梵好像也就去看了她那麼一次,大概他足夠閒暇,所以正好打開直播的軟體,正好就跟陸凜狹路相逢了。
花錢砸了個威風宣示主權,過後就隱了形。
後來她再怎麼翻觀看名單都沒再找到他。
答案就是,他並沒有那麼悠閒。
因為溫雪盈從沒藏著掖著,粉絲都知道她交了個男朋友,溫雪盈也不避諱地跟他們交流:「男朋友體制內的哦,不露臉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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