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唇微翕,擰著眉,再緊緊一抿唇線。
「你不說,我就只能按我的理解做了。」
他的重音在那一個字上面。
「為什麼不摘眼鏡?!」她怒道。
陳謙梵說:「今天想看看你的表情。」
「……」
他平時就寡言,辦正事的時候就更沒什麼話了,一切盡在力量和頻率之中,但今天倒是破天荒地出了聲,明知她回應不了,還接連著問下去。
「我很悶是不是?」
她的腦袋突然碰到床頭。
「不解風情?」
怕她疼痛,他一邊熱烈一邊又藏不住風度,伸手撫她後腦勺,讓她磕也只在自己的手心,軟軟地一托,毫髮無損。
也方便他盡全力。
「嚴肅,又不懂女孩的心。」
尾音落下的一瞬,溫雪盈悶聲地沸騰了。她蜷緊四肢,指端陷進他的肩胛骨。
「喜歡這樣的我嗎?」在最後,陳謙梵問得輕柔,如同他下落的吻。
徐徐地,她回過神來,沒力地撇一下嘴巴:「你自己都不說,還問我。」
陳謙梵說:「我喜歡你,我從來沒有否認過這一點。」
「……」
在人最覺得乏味的這一時刻,講的話倒有幾分可信。
溫雪盈沒管,撲上去咬他一口:「陳謙梵,我也要把你弄得亂七八糟!」
他很大度,撫她頭發:「你儘管弄。」
他很喜歡說:你儘管弄,你儘管摸,你儘管折騰我……
好動人的一聲聲「儘管」,滿不在乎的寵愛,給人肆無忌憚的權利,她就會變得有恃無恐。
「只要別忘了,我們才是最配的。」陳謙梵說著這句話,嘴角帶一點淺淺的,但是十分具有殺傷力的笑容。
她沒有真去弄他,卻被箍緊了手腕,用力地往下壓。
他還是不肯摘眼鏡,戴的還是度數最為精確的那一副,為了記住她為他淪陷的每一個表情。
第42章
不會吧?
就因為說別的男人長得帥所以生氣了?
溫雪盈默默地想, 可能也未必在生氣,畢竟他的情趣總讓人捉摸不透,今天cos的大概是強取豪奪……
於是她配合地演了一下欲拒還迎的小嬌花, 熱烈程度還算是把他哄滿意了的。
陳謙梵的服務態度滿分, 強取豪奪的戲裡也知道分個輕重緩急, 怕把她弄得不舒服。
當然了, 重和急為主。
欲拒還迎也被她情不自禁地演成了欲罷不能、神魂顛倒。
溫雪盈中途嚷嚷:「等一下我要喝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