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謙梵問她:「我試什麼?」
溫雪盈頓了頓:「你不信這個是嗎?」
「也不是。」他想著說:「拜佛就可以不受苦嗎?」
溫雪盈被他一句話問在那裡,不知道怎麼接茬。
陳謙梵說:「我只是覺得,酸甜苦辣都是人生必經,拜佛不會幫我節省任何一種情緒。難關我還得自己過,路我還得自己走。」
「沒有什麼捷徑可言。」
見她眼含思考,像有些懷疑自己本來就不堅定的信念,他改口說:「當然,信則有——要我陪你去?」
溫雪盈搖頭。
陳謙梵沒有再問下去,起身到廚房,「來學打雞蛋。」
溫雪盈跟過去,廚房裡香氣飄飄還沒有消散,長長的窗格映著兩人緊貼的身影。
玻璃就像是熒幕,日子就是這樣過的,好的壞的,在煙火里一幕一幕演繹。
溫雪盈被他摟在身前,陳謙梵從後面抱著她,輕輕地握著她的手,他的掌心比她的手背熱。
他手把手地教她,怎麼打,放幾勺鹽,再倒進鍋里。
溫雪盈提著鍋把手,費勁地往上顛了一下。
陳謙梵的手掌覆過來,給她一把力,雞蛋就翻滾了一圈。
他說:「鍋很沉,顛不動就不顛,沒有廚藝比賽等著你參加,也沒有難關等著你闖,做到這樣你已經很出色了。作為你唯一的開門顧客,我說好吃就是很不錯。」
說著,陳謙梵低眸看她,鄭重地說著:「明白了?」
溫雪盈笑說:「你就是慣著我。」
陳謙梵說:「就這麼一個三歲的小寶貝,不慣著你慣著誰?」
她憋不住,低下頭笑一聲。
雞蛋煎好被撈起,放入她的碗中。
溫雪盈打量著他,問:「你剛剛回來的時候是不是不開心?」
陳謙梵反問:「有嗎?」
「有啊,你的眉毛是皺著的,雖然只有一點點,但是被我發現了。」她說著,用手指輕輕划過他的眉心。
陳謙梵想起剛才大放厥詞的那個阿姨。
兼聽則明,偏聽則暗。
旁人的挑撥對他來說不會構成超過1%的威脅。
即便有所遲疑,也只是短暫的。
在誤會講清之前,在溫雪盈親口說那些話之前,他一定是站在她這邊的,不需要解釋和理由。
「原來這麼明顯。」
陳謙梵目色微黯,胸膛深處有輕輕嘆息,他用手掌托著她的臉頰,沉了嗓音,「我錯了,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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