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雨禎:「要不你別管這事了吧。」
溫雪盈揚聲:「我不管誰管?三個窩囊廢,半夜家門讓人踹了都放不出一個屁。」
「好好好,別激動,」被牽連了,溫雨禎默默望天吐槽,「阿門,我的心好累……」
溫雪盈回到車上,天已經黑了,她開了一路車,還算平靜。
只不過在路口的時候,她想了想接下來要去哪裡。
溫雪盈以前碰到不開心的事情會立刻去酒吧,一醉解千愁,但她今天猶豫了片刻。
她現在只想回家。
回到她自己的家。
車速加快了一些,溫雪盈披星戴月地趕回家裡。
陳謙梵在家。
廚房裡有香氣,她一進門就聞到了,但很鬆軟甜膩,不像是晚餐的煙火味。
聽見外面有動靜,他走出來看了一眼。
溫雪盈在玄關換了鞋,餘光瞥見修長的人影,他沒有系圍裙,穿了單薄的毛衣。
總得說點什麼吧。
她有點想搭話,但是下一秒鼻腔一酸,開不了口。
她稍稍背過身,用指腹揉了揉發酸的眼角,確保那裡是乾涸的,沒有殘留什麼痕跡。
再一轉身,她往前走了兩步,擠出一點勉強的笑,正要出聲:「你吃了什——」
下一秒,就重心往前一栽,不由自主地落入他的懷抱。
陳謙梵攬住她的肩膀,用手掌摸著她的後腦勺。
溫雪盈皺了眉,再難忍住酸澀。
她已經哽咽,但臉上難看的笑還在端著,試圖挽回局面,竭力地平復心情:「我可沒有說我不開心……」
陳謙梵就這麼輕輕地撫著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臂環著她的腰,把人密不透風地攏入懷中。他的身上好暖,正在一點一點地消融掉她帶回來的冰雪氣息。
他什麼都沒有問,只是平心靜氣地告訴她:「是我想抱你了。」
他一說完這句話,她的眼淚就掉了下來。
不受控制的。
他是如此的敏銳,洞察到她微妙的不安和脆弱。
委屈、動容、痛楚,交織在了一瞬間。
「陳謙梵……」溫雪盈聲音輕微地顫抖著。
「我在。」
她抬手,回抱住他的腰:「我明明都已經好很多了,為什麼還要被這些破事折磨得呼吸不過來,為什麼一次又一次地捲土重來。」
「我明明都快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