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消極,一個理性。
愛就成了他們之間難以言說的詞彙。
不輕易給出承諾的陳謙梵知道,倘若那一刻來臨,他只會比任何人都鄭重。
不要草率,要讓時間領著自己參悟,去證明,去慢慢地捧出一顆心。
他摟她更緊了一些,淺淺吻她的額頭,沒有說葷話,說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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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洛山,期末周來臨,陳謙梵這幾天沒有課程安排,監考了幾場考試,累心勞神。
溫雪盈要結課,比他還忙碌。
學校的24小時圖書館,刷夜的人越來越多,半夜的座位還要用搶的。
防止陳謙梵在這裡陪她受罪,溫雪盈讓他先回去,理由很充分:【你等我,讓我造成愧疚我更著急,一著急就學不進去,我總想著有人在等我,心浮氣躁。】
陳謙梵深諳,即便真的為人父母,過度的管束也會讓小孩子覺得厭煩,讓她不快樂就是過錯。
於是他適當地克制了一下關懷:【快到家給我發消息,夜裡開車注意安全,別忘了打燈,不會停車的話喊我下去。雪天路滑,實在開不了我去接你也行。】
溫雪盈回:【好的老爸。】
陳謙梵:【?】
溫雪盈:【好的老闆!打錯字了[尷尬流汗]】
陳謙梵:【沒事】
溫雪盈在電腦上敲了會兒字,旁邊有人坐下來,是伏秋小分隊的周媛媛,跟她打招呼:「好巧啊雪盈。」
溫雪盈抬起迷糊的眼,「昂,困死了,你怎麼還有作業?」
周媛媛說:「有節選修的論文沒寫,你呢?」
溫雪盈有點崩潰地伏到桌子上,說:「我也差不多吧,deadline明天中午,到現在才寫了個提綱,真是救大命了,也不知道我這個拖延症什麼時候能治好。」
周媛媛笑:「我之前看到別人說,有拖延症說明這件事你有信心能做好,不拖延的人是根本不敢拖延。」
溫雪盈:「謝謝你給我帶來一點蒼白的安慰。」
周媛媛坐她旁邊,安靜地寫了會兒東西,忽然想起什麼,她問溫雪盈:「你真結婚了啊。」
「真結了啊,」她漫不經心地看著文獻,「咋了,還想撮合我和小土狗?」
「小土狗?」
「啊,沒誰,怎麼了嗎?」
「你老公做什麼的啊?」
周媛媛是她的同門,溫雪盈和同門基本不會保持特別密切的關係,倒不是性格不合,純粹是身份問題,所以沒跟她說過很多陳謙梵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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