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菸蒂浸入旁邊的水中,煙只抽了小半根。
「還有兩周。」
而後,不等溫雪盈再開口,陳謙梵望著她,視線無波,語氣雲淡風輕地說:「不好意思,昨天浪費了你一條內褲。」
「啊?!!」溫雪盈愣住,回頭看他,眼神遲鈍,過會兒,才慢吞吞地反應過來,「你你、你用它……?」
他沒說話,也沒點頭搖頭,表示默認,視線回到英文文獻上。
她呆了好一會兒,低低地問:「哪條啊。」
陳謙梵:「用蝴蝶結綁的。」
「哦。」最羞恥的那條。
溫雪盈沒想太多,吸一口豆漿,旋即大度地說,「算了沒事,洗一下就行啦。」
他卻旋即說:「不建議。」
「……」
瞬間意識到是什麼意思,豆漿變得有點燙嘴,溫雪盈瞬間覺得臉上也跟著燙了燙。
看來是不能用了。
陳謙梵抬眸,不輕不重地看她一眼,告知:「我給你重新買了。」
愣了愣,溫雪盈好笑又好氣,「你也不問我喜不喜歡?」
他仍然輕描淡寫:「我喜歡就行。」
可惡可惡。
今天是霸道總裁。
「不好意思的是我才對,昨天委屈你了啊。」她莫名愧疚,對他笑笑。
陳謙梵說:「客氣了,有的是機會補償。」
「……」
早該知道,她就多餘道歉。
陳謙梵最近的睡眠好了一些,一方面是工作量減輕了,前幾天發了篇文章,一方面,只要溫雪盈在身邊抱抱他,比吃藥管用許多。
他從沒有覺得,人是如此的需要陪伴。
澆完了花草,溫雪盈想找地方坐,露台上只有他的獨椅,她生硬且毫無風度地硬生生推開他的兩邊膝蓋,然後一屁股坐下,在他腿上,心滿意足地捧著豆漿杯,咕嚕咕嚕灌幾口,「不會打擾到你吧。」
她揚起笑眼看他,沒半點心虛。
陳謙梵扶一下眼鏡,視線上抬,看著她,無奈莞爾:「你就是打擾,我又能拿你怎麼樣?」
溫雪盈調皮地吐吐舌頭。
她調出剛剛早上一則聊天記錄,是她和一個叫宋斌的男人的對話框,看了看。
宋斌就是前幾天給陳謙梵遞名片的那個北京醫生。
寥寥兩條消息她反覆刷了幾下,溫雪盈問,「你那天跟宋院長說什麼了呀,你還沒告訴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