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雪盈聽著,點著頭:「我想的是,我媽媽是醫院的,她可以給我幫忙。」
陳謙梵:「你和她說了嗎?」
溫雪盈沉默,而後道:「還沒呢,她大概還覺得我會進體制吧,不過沒什麼問題,我可以勸勸她。她也管不了我做什麼。」
陳謙梵沒有接著說這個,影響不嚴重,於是掠過去:「上回給你介紹的那個宋院長人還不錯,心眼不壞,他喜歡直接的人,說話可以委婉,但是不要太圓滑。我幫你打探過了,你有什麼具體的執行方面的阻礙可以諮詢他。他做的是一個連鎖品牌,類似於私人養老院。」
他說這些,溫雪盈只挑了一個重點:「啊?圓滑也有人不喜歡呀?」
陳謙梵:「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雷區,所以我得先幫你掃掃雷。能接觸的人再讓你接觸,不好的就過濾掉了。」
溫雪盈說:「不用這樣吧,我又不是社恐。」
她很想表達自己也可以獨當一面。
陳謙梵安靜垂眸,而後輕輕地說:「但是你笨蛋。」
他勾了勾唇角:「能分得清誰是老油條?」
「……」溫雪盈默了默,嘀咕,「目前來看的話,身邊好像只有你是。」
陳謙梵就事論事,沒跟她在開會時間說這些有的沒的:「還有一個關鍵。」
溫雪盈:「嗯。」
「你要長時間和臨終的病人接觸,雖然是很熱心的事,但也許會伴隨著心理上的痛苦,能不能接受?」
溫雪盈義不容辭的樣子,點頭時候:「當然了,我會變強大的。」
陳謙梵略一沉吟,點頭說:「你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
「我想到再問。」
他說,「結束了,散會吧。」
等他話音落下,她腳一抬,腳丫從拖鞋裡脫落,蹺到了他的大腿上。
他抬起眼,眼波有隱隱鋒芒,看她:「不要皮。」
溫雪盈笑,點點書房角落裡:「哪兒來的鋼琴啊?剛才看到。」
陳謙梵沒跟著看過去,解釋說:「你說想聽我彈琴,我就找人搬過來了。是小時候的琴,有些年頭了。」
她隨口一說,他居然當真了!
鋼琴又沒什麼好聽的,但有些人真的是好嚴肅好古板好一根筋啊……
溫雪盈掐指一算,脫口而出:「對啊,都快三十年了吧,還能彈就不錯了。」
陳謙梵語氣冷凝,打斷她:「不用刻意強調。」
「……」溫雪盈立刻閉緊嘴巴。
她被抱到東抱到西,已經一身軟骨,懶得動彈了,伸出雙臂要人接。
而後,開口就讓人震驚:「可以醉生夢死到過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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