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陳謙梵就拿到了一些對方的「罪證」,是余濤在他的小團體的群裡面給溫雪盈扣上的一些莫須有罪名,畢竟公共場合,話說得不算犀利,但只需要捕風捉影,就很容易能毀了一個人。
陳謙梵問他:「如果不是因為她是女生,有沒有可能,因為有人在詆毀?」
李振看了聊天記錄,並沒多麼詫異,只皺了眉,像是早就了解過,眼下感到難辦。
陳謙梵看著他表情,也瞭然一切。
競爭的手段總是惡劣,哪怕是一個可有可無的獎。
他說:「你們與其挑選一個可能受到爭議的漂亮女生,還不如選一個看起來沒有任何風波的男生,來交代這件事,以免被質疑。」
「是不是?」
沒有想到被他說中。
李振支支吾吾:「當然不是這個原因,你不要想太多……」
陳謙梵說:「我們不接受。」
李振想要拿他手機細看,陳謙梵快速收回:「如果這個學生攪一攪混水,你們就聽信了他的一面之詞,那我質疑這個獎的真實性,也希望你們重視起來。」
李振有些摸不透他的心思,「這樣,我到時候聯繫溫雪盈,有什麼問題直接找她……」
陳謙梵打斷說,「聯繫我就好,不必讓她摻和進來。」
李振說:「陳老師平時挺忙吧,還管這檔子事啊?」
「她被蒙在鼓裡,如果我坐視不理,還有什麼擔當可言?」他不假思索:「我必須管。」
李振心虛埋頭,連連說行。
最後,陳謙梵維持著尚有的風度,說道:「大家都是老師,所以我希望能儘可能處理得體面,還麻煩你們仔細查一下,不要用抽象的藉口去模糊標準。」
「我要一個確切的理由,以及解決的措施。」
李振:「一定。」
陳謙梵走出辦公室的時候,聽到了一聲聲驚嘆。
「什麼,他剛剛說什麼?丈夫?」
「他跟溫雪盈是夫妻?我認識的那個溫雪盈?」
「等等,我CPU快燒了。」
……
陳謙梵沒有逗留,捎上門,便撥了通電話出去:「張老師,還得麻煩你幫我上兩天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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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雪盈所在的寨子已經進入黃色預警,因為唯一的進山路段被封鎖,她跟隊友們被困在這裡兩天了。
好在村民們有組織有紀律,跟著靠譜的村長到了高處的歇腳地,一個村委會,山里沒有特別堅固的建築,這村委會類似於吊腳樓,但沒有那麼精緻標緻,還是個土房,底下就是河水——
「這個天啊,雨再大點咱們這兒會不會被衝垮。」段思嫻憂心忡忡地說。
向承軒:「你再烏鴉嘴?」
周媛媛:「我好想洗澡啊,感覺身上都臭了,潮潮的。咱們還要困在這兒幾天啊,能不能按時回去了?」
他們幾個被安排在一間客房,床讓給女生,兩個男孩子就擠在沙發上,每個人都斷斷續續地睡一會兒,都睡不深,稱不上是個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