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你覺得,你得要她覺得。」溫雨禎舉拳,一臉你要是對我姐不好我可不會放過你的表情。
陳謙梵細細思索一番她沒什麼道理的大道理,虛心點頭,說道:「受教了。」
作為丈夫,他在努力地自我修正。
慢慢才明白,一個人所謂的「死板」並不是體現在行事方式的對錯,而是許多的事情並不如算術題一般只求結果,過程往往更重要。
他忽略的是這一點。
陳謙梵看著她喝。
溫雪盈忽問:「是你讓余濤來給我道歉的嗎?」
他反問:「不應該嗎。」
溫雪盈:「誰人背後不被說嘛,搞這麼大陣仗,顯得我很小氣哎。」
陳謙梵告訴她:「不要覺得這是小事就沒有必要,你得有原則,強硬一點,人都知道,柿子要挑軟的捏。」
溫雪盈不說話,腳尖碰碰腳尖。
陳謙梵坐在她身旁,往前伏了身子,看她藏在頭髮里的眼睛,又低低地問:「以前碰到的同學和合作對象都不錯?」
「什麼叫不錯?」溫雪盈認真地想了想他的這個問題,回答道,「反正沒有被背刺過。」
她很幸運。
陳謙梵說:「那就當做社會給你上的第一課。」
她揚起臉,對上他微深的眸色。
溫雪盈看了他一會兒,她好像有話要說,但欲言又止,看著看著……
忽然捂著嘴巴乾嘔了一聲。
陳謙梵第一反應:「吃壞肚子了?」
溫雪盈又噦了一下,眉毛皺在一起,脫口便說:「不知道啊,我不會有了吧???」
「……」
講完這話,氣氛冷了兩秒。
陳謙梵急忙蹲下,在她身前,看看她臉色,又嚴肅地回想種種,最後給出結論:「可能性不大。」
「但是也……」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是有一次晚上,她頗為主動地表達想要,於是跨到他身上,陳謙梵有點累了,說讓她自己動,溫雪盈握著就坐下去了。
等他意識到不對勁,已經有一兩分鐘了。
他扶著她的腰退出來,摸到東西戴上,對她說:「規矩一點。」
溫雪盈覺得:「這一會兒應該不要緊吧。」
陳謙梵為人謹慎,從來不打無準備之仗。
遑論生孩子這種大事。
他不喜歡什麼驚喜,只覺得人不應該在沒有經過深思熟慮的情況下就決定要孩子。
陳謙梵好聲好氣地和她說:「這種行為,是對你自己身體不負責。」
未經商討,就貿然講一個生命帶到世上,這事情聽起來還挺恐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