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初露頭角十分緊張,在廚房待一會兒就滿頭大汗。
陳謙梵看她這麼「疲憊」,縱容地說:「去外面休息吧,一會兒說都是你做的。」
「那我就這麼明目張胆地搶功了?」
他淡聲,把人寵壞:「我樂意。」
最後家裡來了六個人。
陳謙梵清點了人數,問前面捧花的男生,「肖秉文呢?」
「人沒來,帶了花。」男生把花遞給了陳謙梵,「已經去新學校報導了。」
陳謙梵看一眼,一捧洋桔梗,裡面插了張明信片。
是《死亡詩社》里的台詞。
But only in their dreams can men be truly free, Twas always thus, and always thus will be.
(只有在夢想中,人才能真正自由。從來如此,也將永遠如此。)
翻到背面,是肖秉文手寫的一句話,流利的英文字體——
Oh,Captain!My Captain!
(哦,船長,我的船長!)
陳謙梵站在玄關並不明亮的燈下,看著卡上的字跡。
身旁,溫雪盈在跟他的學生們熱絡地周旋。
片刻後,陳謙梵欣慰地一笑,把明信片輕輕地放回花中。
餐桌上,動筷前,他發出指令一般,點了點左手邊的男生:「開始吧。」
男生昂揚地應一聲,然後嗖一下起了身。
清清嗓,衝著溫雪盈的方向,繼續昂揚地說下去:
「今天,我十分榮幸來到我們陳老師的家裡,見到我們溫柔可愛,美麗善良,多才多藝,絕頂漂亮的師母溫雪盈!」
溫雪盈不明狀況,輕輕愣住,隨即也跟著站了起來:「不敢當不敢當……」
男生說:「首先,師母在前,受我一拜,我叫——」
他一邊說著,一邊還真的鞠了個躬。
陳謙梵瞥一眼,說:「花招少一點,坐下。」
男生忙應:「好嘞。」
陳謙梵看一看身旁的溫雪盈,淡淡的:「你也坐下。」
「唔。」
溫雪盈摸摸發熱的臉,又掩了掩遮不住笑的嘴角,小鳥依人地在他旁邊落了座。
他這是,讓學生開火車誇她嗎……?
果不其然,陳謙梵:「下一個。」
第二個男生磕磕巴巴,順著剛才的話說:「那個,我們師母,溫柔可愛,美麗善良,多才多藝,絕頂漂亮……師母,額,師母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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