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等到各自滿足,已經日上三竿。
陳謙梵用「我愛你」來記錄頻率,末了還要問她:「我說了幾次?」
溫雪盈支支吾吾:「三……三次?」
陳謙梵一邊穿衣服,一邊意味深長地彎唇笑。
顯然,這是錯了的意思。
溫雪盈撈了枕頭砸過去:「求你了,你少點心眼子吧。」
他淡定地接過,放到一旁:「起來吧,我媽到了。」
朱思雲今天過來。
她沒空著手,帶了很多東西,都是她相熟的醫生那裡得來的這方那方,身後還……跟了個小孩。
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系列——
陳琦上躥下跳地進了門,扶正了他腦門上的「緊箍咒」,哼哈一聲,表演了一出玩轉金箍棒,「急急如律令,定!」
「……」
陳謙梵看他一眼,視若無睹地走過去。
被定住的溫雪盈配合地做出一個舉手投降的姿勢,她說:「哎呀我動不了啦,快給我解開。」
陳琦齜牙一笑,做了一個解穴的手勢。
溫雪盈呼呼一聲,做出鬆口氣的表情。
「……」
陳謙梵餘光看著,實在佩服,讓他跟人類幼崽打交道,不如把他關在實驗室里三天不要出門。
兩位女性倒是很有慈母心腸,一直在配合小孩的玩鬧。
於是,頓飯吃得很不正經,到桌子上,正事沒聊幾句,有個邊界意識模糊的小孩在旁邊,話題基本上就圍繞他在轉了。
緊箍咒是要帶著的,金箍棒是要夾在咯吱窩裡的,飯是要捧著碗吃的,米是要漏出來的。
陳謙梵腹誹,如果他小時候也是這般德行,這將會是天大的恥辱。
飯後,溫雪盈和朱思雲在閒聊,陳謙梵在書房處理了一點郵件上的信息,突然有人悶聲叩門。
篤篤。
他還沒說請進,戴著玩具的腦袋就探了進來,高喊一聲:「小叔,我想下棋!」
陳謙梵椅子轉過來,戴好眼鏡,不敢置信地看著他,問:「你要和我下?」
「我今年拿了圍棋比賽第一名。」沒有人問他,陳琦把兜里的棋掏了出來,勢要跟他一較高下的意思,抬抬下巴,「厲害嗎?」
陳謙梵不語,看著他在桌上擺紙質的棋盤。
「我可是神童。」陳琦說,「不過你別怕,我會讓著你的。」
陳謙梵對此表示質疑:「依據是什麼?」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