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雪盈:「我塗呢,每天都塗。」
陳謙梵:「那再多塗一點。」
好直男式的回答!溫雪盈噗嗤一笑:「知道知道,謝謝老公。」
陳謙梵幫她擦完膝蓋和腳踝,又問她:「還有哪兒不舒服嗎?」
溫雪盈把手給他,「我手背也紅,還長了幾個疙瘩,你順便給我擦一擦唄。」
陳謙梵接過她的手,把藥膏細心地擦上去,聽她的話照做。
溫雪盈看他低眉垂目,格外溫柔、脾氣很順的樣子。
——雖然平時也沒什麼脾氣。
她笑了,輕聲嘀咕:「你現在不穿衣服,蹲在我面前,身材還……嗯,特別的好,好像我喊了什麼特殊服務啊。」
陳謙梵說:「雖然不知道特殊服務具體是提供什麼,但我覺得他們一定沒有我做得好。」
好好好,還攀比上了!
溫雪盈見狀,享受地靠在了椅背上。
說的也是,陳謙梵這種極品的相貌身材,EQIQ,無微不至的姿態,乃至對她用心至深的程度,情緒價值的提供……等等等等,根本就不是鴨子能比得上的。
她正深陷在如夢似幻的美妙里,忽然又聽他說了一句:「還在害怕嗎?」
溫雪盈斂了笑,睜開眼:「嗯?」
陳謙梵問清楚:「懷孕的事,想明白了嗎?」
溫雪盈伸了個懶腰,說:「差不多吧,我要是決定好了要一個孩子的話,就不會輕易打消這個念頭了,你看到的是我的害怕,我有時候也會表現出來期待,只是沒有被你捕捉到。」
陳謙梵最終篤實地敲定一聲:「如果這是你的意願,我尊重。」
他們現在,在習習夜風裡,彼此坦然真誠地交代心聲,才算是真正的商討,比起昨天晚上那樣猴急的欲望,這樣的過程讓溫雪盈又安心了一些。
陳謙梵忽然又提起舊事,問她:「還記不記得,我們領證那天,因為急著蓋章就省略了宣誓。」
「……記得。」
他聲線平平卻又無比穩重地說下去:「我總是覺得,人的承諾是具有時效性的,所以它在感情里的存在感不應該那麼高,所以我很少對你說,我一定會如何如何待你。」
「宣誓什麼的,我不知道你現在會不會覺得可惜,不過在我看來,它的確有些特別的儀式感,但並不是那麼不可或缺。」
「畢竟,我的真心裡裝著什麼,對你來說才是最重要的,是嗎。」
陳謙梵替她擦完了藥,擰好了藥管,擱置一旁,然後只是跟她說話,揚起一雙英挺的劍眉星目,堅定地看向溫雪盈。
她點點頭:「……嗯。」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