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成年人,也都冷靜下來,可以好好說話了。
宋梓謙想得很美好,邵梁卻沒有這樣配合的打算,盯著他,非常平靜地開口,問:「要試試嗎?」
宋梓謙沒反應過來,問:「試什麼?」
邵梁很輕地笑了一聲,說:「訓狗啊。」
宋梓謙懷疑他在暗示什麼,但又覺得這不符合邵梁一向高風亮節的做派,只怪自己想得太多,一時在沉默中猶疑。
邵梁沒有與他繼續做朋友的打算,反正已經撕破臉了,就不介意把話說得更滿,親口證實了他的懷疑,問:「你談過那麼多前男友,沒有試過嗎?」
宋梓謙啞然。
把話說到這種程度,已經算是性騷擾。但宋梓謙又不可能報警,只能吃啞巴虧。
他低頭對上莎莎清澈的眼神,被燙到一樣移開視線,惱羞成怒,道:「關你屁事。」
邵梁情緒穩定,很有自知之明,馬上回答說:「不關我事。」
邵梁提出一個友好的建議:「不過,想試的話,可以聯繫我。」
宋梓謙一點也不想試,想的是照著邵梁的臉再來一拳,不過這裡人太多,不好鬧出這麼大的動靜。
今天黃道吉日,電影開拍,見血也太不吉利。
宋梓謙暫且忍下來,安慰自己,退一步,海闊天空。
他心煩意亂,不願意與邵梁呆在一起,轉身就走,邵梁牽著狗,隔著一段距離,不緊不慢地跟在他後面。
宋梓謙想開口趕他,但又有預感,怕他再說出什麼語出驚人的話,讓他無法回應,只能當他不存在。
小狗終於被遛,感到十分幸福,走著走著就步伐輕快,越過邵梁,往前去,追宋梓謙。
邵梁低低地噓了一聲,手裡拉緊狗繩,小狗被勒住,只能慢下來,安分守己地走在邵梁身邊。
這樣往復了幾次,莎莎就明白過來散步時不能超過人類,乖乖跟在邵梁身旁。
兩人一前一後走在早春的田埂上,黑色皮鞋下,土地里長著不知名野花,身旁一片新綠,生意盎然,還牽著一條狗,這畫面在不知情者看來,大概是十分和諧養眼的。
悶頭走了半小時,繞到田野另一頭,正好遠遠看到拍攝現場,宋梓謙也走累了,很不講究地坐下來休息。
邵梁與他隔了一臂的距離,也坐下來,小狗正好擠到他們中間,親親熱熱地和宋梓謙貼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