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顧寶珠馬上拿到自己的包,將藥遞過去的時候,才反應過來,說,「我自己來就行。」
「別亂動。」
岳雲笙低頭,沉聲命令。
顧寶珠只好不再動。
擦好藥,岳雲笙將藥膏扔給她,「我看你是好不了了。」
顧寶珠回嘴,「是因為我嗎?要不是你,我早就好了。」
岳雲笙輕扯一下唇角,「不知道剛才誰要的凶。」
顧寶珠瞬間臉更燙。
岳雲笙看她這反應,戲謔道,「看來沒忘。」
「那是藥物作用,不能怪我。」想說她平日裡不是這種人,想想算了。她在岳雲笙那裡應該就是那種很輕浮還很會裝的女人,解釋無用。
「我這裡沒事了,岳總可以走了。」她扯過被子蓋上,發出逐客令。
「提了褲子不認人?顧小姐要不要看看幾點?」
顧寶珠掃一眼手機屏幕,凌晨一點。
口口聲聲說著謝謝,現在就把人趕走,的確有些不道義。
「那我睡沙發,床給你。」
他們倆這關係,實在沒到同床共枕。
岳雲笙說,「這破單間哪裡來的沙發?顧寶珠,你想睡地上也行。」
「……」頂多九個平方的單間,哪裡來的沙發?就算是要睡地上,都夠嗆。
「那你別對我做什麼。你睡這頭,我睡那頭。」
顧寶珠起身,拿了一隻枕頭,真的睡到了床尾。
岳雲笙也懶得管她。
要不是被這隻小妖精剛才吸得差不多乾淨,他實在沒多少力氣離開,他肯定是不能在這種地方過夜的。
岳雲笙靠在床上,房間裡一股霉味,哪哪都不打幹淨的樣子。
雖然沒力氣,但實在也不想睡。
於是再想點支煙。
顧寶珠在被子裡的腳踢了他一下,提醒,「這房間夠不透氣的,你就別抽菸了。」
「顧小姐管的寬。」岳雲笙沒理她,滑動砂輪,點燃一支煙。
顧寶珠蒙頭蓋上被子。
聲音從外面傳來,他嗓音過於低沉,很有穿透力。
「誰給你下的藥?」
岳雲笙就是湊巧看見了她被個黃毛的年輕男孩子扛走。她的目標一貫是商賈名流,那黃毛典型不是她的菜。岳雲笙覺得不大對勁,所以跟了上去。
但並不知道到底是給她下的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