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明曦是那塊料?」
顧寶珠自己還覺得委屈呢。她也不想來。自己帶的學生,宋蓮說讓她離開就離開。有幾個愛好者,平時是個白領,利用業餘時間學習,已經跟她學了好幾年。她突然就不管人家,心裡愧疚的要死。
「反正我說的話岳總一句都不信,又何必問我?你覺得我是那種攀龍附鳳的女人,一心要嫁入豪門,那我就是。我問一句岳總,人追求更好的生活,有錯嗎?」
她可能有點易流眼淚的毛病,說著說著,眼圈就泛紅。
「包括精心偽裝自己,趁別人醉酒,爬上別人的床?下一步是不是就是母憑子貴?」
顧寶珠被他懟的說不出話來。她推了推他,說,「我該去上課了。」
岳雲笙手臂往後伸,伴隨著反鎖的聲音,他的話也輕輕落下,「如果我不放人呢?」
顧寶珠被他壓得毫無退路,只好軟軟的求他,「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我沒存著勾引你的幻想。你放了我行嗎?我上完課就走。」
岳雲笙垂眼看她,她因為緊張而起伏的胸口。
她今天穿的完全是傳統旗袍,小立領將脖子遮擋住了大半。岳雲笙沒忘記,那白皙的皮膚上被他留下了不少淡紅的痕跡。
察覺到岳雲笙正用牙齒咬開她的衣領,顧寶珠驚得身體顫抖一下,「岳總,我去看過醫生了。醫生說我至少一周都不能做那種事。」
岳雲笙卻繼續咬她胸前的盤扣,很快露出她一側白皙的皮膚,用嘴一扯,她頸項處依舊有些淡淡的痕跡。
他說,「你是在提醒我,一周後就可以碰你?不,我算算,應該是四天後。」
顧寶珠完全不是這個意思。
正要開口,外面傳來敲門聲。
顧寶珠被嚇得大腦一片空白。畢竟現在和岳雲笙這情況,多少讓她覺得丟人。
「顧小姐,是你在裡面吧?沒事吧?」
「沒事,我馬上就好。」貼緊她的人沒有絲毫鬆開的意願。
「那顧小姐快一些,明曦小姐這邊鋼琴已經練好了。」
「好的,我馬上出來。抱歉。」她已經習慣了,明明在房間內,在說抱歉的時候,還是連帶著頭微微一低。
再抬眼,便對上鏡中嶽雲笙的眼神。
那眼神仿佛在說她裝的已經到了骨子裡。
顧寶珠現在只想離開這裡,離岳雲笙遠一點。
她轉頭看他,一眼就看進他陰沉的雙眸,仿佛置身於一個不可窺測的旋渦。
顧寶珠只能妥協,柔聲問,「怎麼樣才能放了我?」
岳雲笙手中的煙已經快要燃盡,他銜住,又吸了一口,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說道,「四天後找我。」
原以為岳雲笙這話表示現在能放了她,她還沒鬆懈一秒,突然又聽岳雲笙說,「至於現在,先付個利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