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蘇最的侄女和她聯繫上,兩個人聊了一會兒,小女孩對黃梅戲和崑曲都有興趣。她和顧寶珠聊過之後,就很想學崑曲,還想讓顧寶珠教。
但顧寶珠現在是岳明曦的老師,時間都由她掌控,沒法自主安排,只能婉拒。說她她可以介紹幾個人給她。
小女孩同意了。
後面幾天岳明曦有安排,上課的時間安排在了三天後。
顧寶珠焦急等著岳雲笙的消息。
她也知道她能提供的信息實在是太少了,讓岳雲笙短時間內找到人,確實有點難為人家。
三天後,她給岳明曦上完課,從房間出來。看到岳汀蘭,岳雲笙都在客廳。這裡面還有一位看起來年紀不大,但稍顯虛弱的男人。
顧寶珠猜測應該就是岳雲笙同父異母的哥哥,岳雲起。也就是岳明曦和岳明辰姐弟倆的父親。
岳雲起一直有病纏身,常年需要靜養,所以很早之前,就不打理家裡的生意。岳家的事情基本是岳汀蘭說了算,生意上的事情都交給了岳雲笙。
她出來有一些動靜,三個人微微側目看她。顧寶珠便笑著頷首算是打過了招呼。
想著這情形,她也不適合在這裡,便打算要走。
岳汀蘭卻朝她招手,「顧老師過來坐,喝杯茶,一會兒雲笙要走,讓他順道送你。」
顧寶珠忙說,「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我提前聯繫過我媽媽了,她已經派車來接我了。」
岳雲起咳嗽了兩聲,才艱難開口,「顧老師坐著等一會兒不遲,你幫忙教導明曦,一直沒機會和你說聲謝謝。」
顧寶珠見他虛弱,天然就泛起同情心,忙說,「我也是拿了酬勞的,岳先生這樣說我擔待不起。」
實在是拒絕不了,顧寶珠略顯拘謹的走了過去。
兩張單人沙發被岳汀蘭還有岳雲起坐了。岳雲笙姿態閒散的一人獨享一張長沙發。
顧寶珠想著在邊上坐下,也不打緊。誰知道岳明辰突然抱著一條狗跑過來挨著另一邊坐下了。那是條鬥牛犬,看著小,卻很兇,朝著顧寶珠就叫了兩聲。顧寶珠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不許叫。」岳汀蘭喝止一下。
那條狗不大情願的嗷嗚一聲,窩在岳明辰懷裡。
岳汀蘭淺笑看顧寶珠,說,「不好意思,嚇著顧老師了。你就在雲笙邊上坐吧。那狗,怕雲笙。」
岳雲笙身邊的位置留的不多,他也沒有絲毫讓一下的意思,顧寶珠幾乎是挨著他的身體坐下了。
「明曦這孩子調皮,辛苦顧老師了。」岳雲起剛說了兩句,又咳嗽起來。
岳雲笙說,「不早了,大哥還是早點休息吧。」
他起身,又說,「明天還有個早會,我也走了。」
這話更像是對岳汀蘭說的。
岳雲笙走到門口,轉頭看一眼顧寶珠,「你不走?」
「啊,走。」這話聽著像是他倆要一起走,顧寶珠起身,對著岳汀蘭和岳雲起,補了一句,「那我去外面等車吧。我先走了。下次見。」
顧寶珠逕自走出了岳家的別墅,她沒有給宋蓮提前打電話,只不過是故意扯了個謊。
沿著路往前走的時候,一輛車很快停在她旁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