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當視頻都刪除的時候,也不知道怎麼了,眼睛還是很酸澀。
就在這個時候,岳雲笙打開了臥室的門,顧寶珠恍然轉頭看過去,忘了自己眼眶還是紅的。
她張了張嘴,喉嚨似乎被什麼卡住沒發出聲音。
岳雲笙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隨即問,「能走了嗎?」
顧寶珠點點頭。
岳雲笙開車帶她到了岳家。離著別墅大概還有幾十米的距離,岳雲笙把車停下,拿了煙盒抖出一支塞進嘴裡,點燃。
他吸了一口,轉頭看顧寶珠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裡,低垂的眼睫盯著自己的裙子,也不知道有什麼可看的。
「去吧。」岳雲笙淡淡說。
顧寶珠打算開門時,意識到他那句話的另一層寓意。
「你不去嗎?」她一雙清澈的眼睛看著他。
顧寶珠其實心思很細膩。
她想起岳雲笙前陣子生日,自己的親生母親都沒有送什麼禮物,而是奔著要錢過來的,更別提其他人了。而岳明辰的生辰卻辦的滿城皆知,請來了幾乎全程的名流。
這區別對待,高下立判。
顧寶珠頓了頓,說,「那我陪你,也不去了。」
岳雲笙嗤笑一聲,「你陪我?」
顧寶珠挺了挺胸,說,「我本來也不想去。前陣子結了怨呢。」
「嗯?」
「明辰少爺的狗,咬傷了我。我記仇。」
岳雲笙竟然被她逗笑,說,「那你應該咬回去。」
「可是我更傾向於你的提議,一起吃狗肉。」
「看起來柔柔弱弱的,還打算吃狗肉?」
「好吧,我承認我是開玩笑的。我雖然會怕狗,但他們其實還是可愛的。」
岳雲笙一手夾著煙,突然棲身壓過來。
顧寶珠呼吸重起來,胸口的起伏偏大。
岳雲笙垂眼看一眼,又抬眼看她,眼睛如同蘸了墨色。
顧寶珠感覺自己不敢呼吸了,眼睫輕顫,看著他。
岳雲笙嘴角扯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微涼的手指壓著她的臉,語氣很淡的問,「你在同情我?」
顧寶珠心一顫,聽出了他話里的涼薄之意。
這話仿佛在說,顧寶珠你算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同情他。
顧寶珠抿唇,小幅度的搖搖頭。
「別以為我留你幾回,你就可以登堂入室。無論什麼時候,別忘了自己的身份。」他說完,輕輕拍了一下她的臉,隨即重新坐好,又吸了一口煙,吐出青色的霧。
岳雲笙有電話進來,他看一眼手機來電顯示,接通,將手機舉到了耳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