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吻聽起來三分漫不經心,卻叫人無端的有種壓迫感。
男人的壞,有時候體現在這些莫名其妙的霸道上。
她推開岳雲笙,一口氣衝出了包廂。
提著一口氣,離開了會所。
晨曦微光的早晨,大城市的街上已經有絡繹不絕的人。
顧寶珠不知道該往哪裡去,她只想離開岳雲笙遠遠的。
往前走了一段路,有處小公園,不少大爺大媽已經在鍛鍊。
她找了張長椅坐下,下巴抵在雙膝上。太累了,心很疲憊,想逃逃不開。
就這樣放空了一段時間,太陽升起,陽光落在她身上,有一股熱意。
公園裡比她來之前更加熱鬧,各種各樣的聲音。可顧寶珠覺得這熱鬧與自己無關。
手機突然有電話進來,顧寶珠自然不會覺得是岳雲笙過來找她了。
她看了一眼,是個陌生來電。看著歸屬地顯示,顧寶珠有些茫然,她圈子很小,那地方沒有認識的人。
估計是什麼推銷廣告電話。電量已經不足,她直接掛斷了。
可很快進來一條消息,【我是江秋鹿朋友。】
顧寶珠不再遲疑,忙將電話回撥過去。
「你是顧寶珠吧?我是江秋鹿朋友。嗨,也算不上什麼朋友,就是遇上了。她在醫院呢,你有時間過來嗎?」是個女孩子的聲音,聽起來很年輕。
顧寶珠心提到了嗓子眼,忙問,「她在哪?」
她不在C城,也不知道江秋鹿現在浪到了哪裡,一時間就著急起來。
女孩子說了個縣城的名字,說是在這邊的人民醫院。
顧寶珠應下來。
女孩子又說,「我和她也不算熟,只能幫到這裡了。她傷的不輕,你趕緊過來照顧她吧。」
「好。」
掛斷電話,顧寶珠就開始在網上搜索小縣城的名字,慶幸的是,離這裡不算遠。
顧寶珠正要查怎麼過去,手機自動關機了。
沒帶充電器。要命的是,她現在要去哪裡,都得有身份證。而她的那些隨身物品,都在酒店裡。
再硬氣有什麼用,顧寶珠還得乖乖回去。
這是岳雲笙拿捏她的資本。
顧寶珠覺得,或許不能怪岳雲笙,她本身很多地方就受人詬病。
人活著就不容易,還要求太多,她是真的沒法辦到。
打了一輛車到了酒店門口,她身上沒有現金,很為難的和司機說馬上給他送過來。
她沒做過這種有點丟人的事情,深怕司機覺得她是個騙子。好在司機沒這麼覺得叫她別著急,他在旁邊等。
顧寶珠下車,還沒上樓,就遇到了岳雲笙的一個助理。
她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厚著臉皮上去說了自己的困難。
助理問司機在哪,立刻過去用手機幫她支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