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痕跡就像白雪中落下的一片紅梅,有一種靡麗感。
岳雲笙湊得更近一下,一種要直接吻上去的錯覺。
顧寶珠拿手抵在他的胸口。
岳雲笙眼見著那片白逐漸變成粉紅,更加誘人。
他喉結不自覺的滑動,聲音壓得很低,「我在附近找了家酒店。」
這人怎麼回事。她現在和他這樣,他還能若無其事的與她說這些。
「我要陪鹿鹿。」
「也不用二十四小時。」
他終於退開,顧寶珠覺得空氣充裕。
岳雲笙進入電梯,顧寶珠深吸了一口氣,快步朝病房走去。
江秋鹿靠在病床上,伸手拿了一隻橙子,似乎在考慮怎麼對付它。
「我來。你手還不能受力。」
顧寶珠走過去,將橙子奪過來,坐下來給她剝。
江秋鹿看她,「寶珠,你臉好紅啊。剛才岳雲笙對你說什麼了?」
「沒有。」顧寶珠沒抬頭,安靜的剝著橙子。
能剝好,她剝開,掰了一瓣遞到江秋鹿嘴裡,「唔……真的好甜。寶珠,你也吃。」
顧寶珠沒什麼胃口,說,「我一會兒去問醫生,如果明天能出院,我買票咱們回去。」
「不搭岳總的順風車?這是小縣城,沒有直達的車,我這病號有點麻煩吧。」
顧寶珠便說,「那就在這再住幾天。」
江秋鹿聽出不對來,「你和岳總鬧彆扭了?」
這問題問的顧寶珠無從回答。
鬧彆扭總覺得其實是關係比較親密的兩個人才會生出的情緒。可她和岳雲笙算什麼關係,鬧彆扭實在是個不合適的形容。
顧寶珠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沒什麼實際意義,聲音發出來也是靜靜的,「不是你告訴我他不算什麼好人,叫我不要過多接觸嗎?」
「寶珠。」江秋鹿溫柔的喊她。
顧寶珠抬眼看她。
江秋鹿對著她一笑,聲音也很柔,「寶珠,我和岳雲笙這個人沒什麼接觸,對他的了解也都是打聽來的。但這一次,他明顯是在幫我。我不是在給他說什麼好話,你也知道,他們那個圈子裡的人想弄死我,跟弄死一隻螞蟻一樣。在他沒來之前,我想過要和他們斗一下的。卯著一股勁呢,沒在怕的。可他一來,反而讓我明白了。瞧瞧,他們查到我在哪,對我動手多容易。岳雲笙把事情查清楚有多輕巧。我這種普通老百姓有什麼資本呢?我要和他們斗,就是以卵擊石。我這麼說,你能明白嗎?」
顧寶珠一時陷入沉默。
權衡利弊,她從來都不擅長。但江秋鹿比她閱歷多,所以很快能跳脫出來,做出最正確的選擇。
「那個男人叫周玉珩,我路上旅遊認識的。一拍即合吧,各方面都很合。他貪腐風趣幽默,又不顯得輕浮,長得又特別帥。我和他就自然而然在一起了,時間雖然短,但真的很開心。我想過他可能結婚了,但他又不像那種玩咖,所以抱了一點僥倖心理。誰知道……」江秋鹿自嘲的笑了一下,「這種優質的男人早就被別人預定了,哪能輪得到我?這不,他前腳說家裡有事走了,我後腳就被人給打了。也是下了死手啊,可惜我那相機,肉疼。私了多好,人家為了名譽,指不定賠我多少錢呢。我可以買個更好的裝備,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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