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兇狠,結束之後,岳雲笙點了支煙,扭頭看一眼她。顧寶珠將被子拉了拉,勉強將胸口蓋住了。
「說吧,什麼事?」
顧寶珠眼睫微顫,緩慢抬頭看進他深邃的眼眸,「我想嫁給你。」
話音落下,一切好像都安靜下來,唯有外面雨滴輕砸窗戶玻璃的聲音。她不曾發現,外面什麼時候下了雨。
岳雲笙凝視她幾秒,沒有說什麼,只是輕笑了一聲。
顧寶珠心裡瞬間沒底,急於說道,「你怎麼樣我都配合你。」
岳雲笙一下子捏住了她的下巴,俊美的臉壓近,「顧寶珠,你在打什麼主意?是顧知華已經等不及了,讓你過來主動求婚?」
顧寶珠搖搖頭。
岳雲笙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冷沉的眸子盯著她,「嗯?難道不是?你憑什麼覺得我會同意?」
「顧小姐未免高看了自己。」
一句話已經被顧寶珠攢起的一腔勇氣都擊潰。顧寶珠眼睛酸澀的厲害,卻固執的垂頭,抿緊了嘴唇,強忍著要把眼淚逼回去。
岳雲笙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就準備了這麼多?陪我上個床,沒有然後了?顧知華這是江郎才盡,想不到別的招了?」
「不是他讓我來的,是我自己要來找你的。」
岳雲笙看著她,等她說下去。
顧寶珠說,「我想擺脫顧家。但我唯一的出路就是嫁給你。他們說只有這樣,才有資格和他們談。我知道這確實對你不公平,所以你有什麼要求我都可以答應。而且,我們也可以,在事後就離婚,我保證不會有任何糾纏。」
岳雲笙用了力捏住她的下巴,顧寶珠疼得皺了眉。很快,眼睛裡又蒙了一層水霧。
「顧寶珠,在你那婚姻算什麼?等價交換的籌碼?你說出這番話,讓我覺得,你和顧知華不過是一類人。」
他用力一甩手,顧寶珠的頭不受控的往旁邊轉了一下。
岳雲笙將被子掀開,再度壓下來。
這一次他表現的格外兇狠,手掌揉搓她的身體,仿佛要把顧寶珠的這一身骨頭都拆了,不帶絲毫的憐惜。
「吃不消了?那你怎麼敢來招惹我?這樣可不合格。」
他帶著輕笑聲的諷刺言語在她耳邊響起。
顧寶珠緊緊的抓住了床單,顧不上早已被汗水浸濕的身體,問,「這樣就可以嗎?」
岳雲笙輕笑一聲,狂風驟雨再度來臨。
等這一次再結束,顧寶珠渾身一點力氣都沒了。
岳雲笙卻直接將她拉起來,一路拽著到了浴室,花灑打開,冰冷的水淋在她身上,讓她身體忍不住都在發抖。
「顧寶珠,認清自己的身份。你也配當我的妻子?」
顧寶珠已經說不出話來。
後面她是怎麼被拖到床上,又是怎麼睡著的,已經記不大清楚。只覺得自己累,心臟也發疼,在疼痛中睡過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