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婷婷將灑水壺放在一邊,示意顧寶珠在一邊坐下。花房裡溫度偏高,顧寶珠有些熱意。
「我也是聽雲起以前提起過。雲笙小時候也養過一盆花,後來有次考試沒考好,他自己心情不好,蹲在花前。他母親知道了,便過來,罵了一頓之後,就把那株花連根拔起了。自那之後,雲笙就不種那些東西了。就是看也不看一眼了。」
顧寶珠若有所思。
其實男生,尤其是還小的時候,喜歡養花草的不多。多數是為了寄託一些情緒。顧寶珠仿佛能看到小小的岳雲笙,內斂和無助的樣子。
「你和雲笙認識多久了?看得出來雲笙對你很在意。」
顧寶珠心中微微酸澀。
岳雲笙大概只是善心大發,對她有所憐憫才答應幫他。
見她沒說話,方婷婷笑了笑,「害羞了嗎?都是女人,聊一聊也沒什麼的。你看明辰和明曦都這麼大了,你們結了婚,也早早想著要個孩子吧。」
顧寶珠微怔,忙搖頭。
又覺得這搖頭,難免讓人多想。她解釋,「我們還沒考慮這個問題。」
「到底是年輕。回吧,不然一會兒該來喊我們了。」
「嗯。」
方婷婷站起身,突然說,「我們相互加個好友吧。以後也是妯娌,要碰面的機會很多。」
顧寶珠點點頭,掏出了手機。
在岳家吃了個午飯,岳雲笙就說還有事,拉著顧寶珠一道走了。
上了車,岳雲笙看她一眼問,「還好嗎?」
顧寶珠笑笑,「還好,沒我想的那麼難。除了你姑姑還是那麼嚴肅。大嫂人很好。」
岳雲笙微微皺眉,「不是和你說不要和她走太近?」
顧寶珠微微張嘴,小聲說,「可是我覺得大嫂人還挺好的。」
岳雲笙扯了一下嘴角,露出嘲諷的笑意,「她既然人好,和你提起過和大哥的事情嗎?」
「什麼?」
「她和大哥分居七八年了。」
顧寶珠有些吃驚,「怎麼會?」
「我哥出軌,有了離婚的念頭。結果當然是姑姑不允許。自那之後,他們倆就分居了。一個在岳家一點都不開心的人,還要表現的家庭和睦,你覺得她能好哪裡去?」
——
岳雲起咳嗽了幾聲,方婷婷給他遞上一杯參茶。
岳汀蘭看他說,「上周的檢查怎麼沒去?自己的身體也不珍視?」
「都是老毛病,醫生說的話每次不都是一樣?」他說完話,又忍不住咳嗽了幾聲。把杯子給了方婷婷,他緩慢說,「姑姑,我看雲笙和顧小姐感情很好。你又何必還拖著他們不叫辦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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