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秋鹿飆了句髒話。
顧寶珠拉著江秋鹿的手進到客廳，在沙發上坐下。
江秋鹿拿了個抱枕放懷裡，顧寶珠正好靠過去。
她仰著臉看著她，說，「你不用過來的，我沒事。你喝了酒，應該多休息。」
「沒事。周玉珩送我來的。」
「他人呢？」
「在樓下等著。」
顧寶珠覺得周玉珩對江秋鹿還挺好的。幾乎可以用言聽計從來形容了。
「別說他了，說說你的事情。你電話里說她在撒謊，是什麼意思？」
顧寶珠抿唇沉默了一下。
江秋鹿說道，「你和我還隱瞞什麼？你要真不想說，我也不勉強了。」
「沒什麼不能說的，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顧寶珠不是不願和江秋鹿說起，只是覺得回憶起那些，現在有些可笑。
那些回憶，現在都不屬於她了。
「你聽到晚上簡星幼說得了吧？雲笙在她家附近的路上暈倒了。被簡星幼正好看到了。簡星幼雖然救了他，但沒有把他直接送到醫院，也沒讓簡家的長輩知道。她把岳雲笙放到了花房的工具間。我那天也在簡家。因為雨下的太大，家裡的司機出去辦事，路上耽誤了，一時間沒回來。沈阿姨，就是簡星幼的母親，堅持要我留下來。我那時候就沒走。我隱約看到幾個人進了花房那邊，沒看清楚，以為是什麼不速之客。於是拿了把傘過去看了看。後來發現是簡星幼和一個阿姨從裡面出來，我就打算走了。」
「可是我轉身的時候，聽到花房有動靜，還不小。我就大著膽子進去看了一眼，雲笙倒在了地上。他身上濕透了，臉上有傷，像是被人打了一頓。我過去把他扶起來，可是他太重了，我被他壓住了身體。」
他沒和一個男人靠的那麼近過。
「我還是艱難的把他扶了起來。不知道他是誰，其實不想惹麻煩。可是我要走的時候，他伸手拉住了我的手。嘴巴里一直喊著水。我於心不忍，就給他倒了水。看外面雨下的大，又在旁邊坐了一會兒。結果我發現他發燒了。可能是身上傷口感染了。簡星幼偷偷把人藏在這裡，我也不敢去喊人。所以我就照顧了他一夜。不斷的用毛巾給他擦拭身體，讓他降溫。他不斷說著夢話，喊著媽媽，眼淚落下來。我覺得他當時可憐極了，也想到了我自己。」
顧寶珠停頓了一下，微微吸氣，「他幾次被夢魘纏住，驚得身體都在抖。我就握住他的手，不斷的給他唱小時候外婆給我唱的童謠哄他。就這樣過了一夜，他的燒退了。就再這個時候，外面有了動靜。好像是簡星幼他們來了。我只好躲起來。他醒過來，和簡星幼說了幾句，簡星幼說帶他去見自己的父親。等他們走後，我才走出來。偷偷離開了簡家。沈阿姨只當我執意要走，也沒懷疑其他。」
江秋鹿聽完顧寶珠的敘述，說道，「所以你以前說的和他有過一些淵源就是指這個？」
顧寶珠點點頭。
江秋鹿很費解，「不是，他完全不記得你？」
「他那時候受傷，加上發燒，人都是迷迷糊糊的，不記得也很正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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