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他們報名了一個業內的比賽，那時候我覺得她是一定能拿到一等獎的。一旦有了這個獎，以後她就能到更大的舞台上去了。結果在比賽的前一晚，她哭著過來找我，說不能參加比賽了。我問她原因，她也不說。我還想再勸勸她，誰知道她當晚就失蹤了。她給我發了個信息，說她回家了，說對不起。」
「後來這事私下我去找她的幾個朋友打聽了。才知道，她在劇團學習的時候，認識了一個年輕的男人。兩個人應該是談戀愛了。卿卿這孩子，長得好看，身材好，性格又好，肯定有不少人喜歡她的。有人說她那個男朋友家裡很有錢，要娶她，但肯定是不能讓她唱戲了。也有說家裡人反對他們在一起，卿卿一氣之下就走了，離開這個傷心之地。也有說她同時和好幾個人交往，東窗事發自己跑了。總之說法不一，也無從求證。」
「過去這麼多年了，她一直都沒和我聯繫過，我覺得不像是這孩子干出來的事情。我一直想著，或許她過得很好，把我忘了就忘了吧。可難免會往不好的方向去想……雲笙，你今天來找我，是因為卿卿出什麼事了嗎？」
談及當初的愛徒，曲素瑛還是諸多感慨。說到這裡，便有些情緒失控，眼圈泛紅。
岳雲笙說，「不瞞曲老師，正是她的家人在委託我找人。」
曲素瑛震驚不已，說，「連她的家人都……那是不是說明卿卿她已經……」
「這個現在還不清楚。曲老師，她先前和誰關係比較近，我看看能不能打聽到更多消息。」
「他們那一批的，很多都沒有活躍在舞台上了。說來慚愧，他們都選擇了嫁人，相夫教子。不過有一個，你倒是認識，可以問問她。他們當初兩個人走的還算近，或許知道一些什麼。不過過了這麼久了，也不一定記得。真要有什麼價值，當初也該說出來了。」
「曲老師，那人是誰？」
曲素瑛說，「就是你的丈母娘，宋蓮。」
——
顧寶珠自己隨便在外面吃了點東西，就打算回去。就收到方婷婷的微信，問她要不要一起喝下午茶。
顧寶珠沒忘記岳雲笙說的話，準備婉拒。
方婷婷又說她今天帶兩個孩子出來買東西的。岳明曦一直念叨她，想問問她一些問題。
顧寶珠聽岳雲笙提過一嘴，岳明曦要準備法語的考級，也就一個月之後，她似乎有些緊張。
顧寶珠下午沒事，索性答應了。
在商場裡見到了他們三個人。
方婷婷說，「明曦，你不是給她買了禮物？」
岳明曦別彆扭扭的走上前把一隻禮品袋子塞到她手裡，說，「不算我送的，我媽付的錢。說一聲啊，可不許嫌棄，你自己眼光差，不知道嗎？」
顧寶珠已經摸頭岳明曦的性格，口是心非，總是一副刺蝟的狀態對別人，但其實骨子裡還是個不錯的孩子。
「嗯，我回頭告訴你二叔，說我眼光差。」
岳明曦反應過來，沒好氣說，「心機。」
方婷婷喝止一下。岳明曦撇嘴，「她才沒那么小氣。」
顧寶珠笑了一下，「考級我有經驗，考前你找我。」
方婷婷便說，「你們兩個去那邊遊戲廳，一個小時，我們就回家。」
方婷婷解釋，「姑姑管得嚴，兩個孩子也就趁這個時間能玩一會兒。寶珠你要給我保密。」
顧寶珠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