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珩雖然疼,還是無奈的笑,「把他得罪了,和大伯還有我爸告狀怎麼辦?」
「告狀咱們就拜拜唄。你以為我有多留戀你。」
周玉珩只能笑一下。
外面,並沒有江秋鹿想像的劍拔弩張,因為顧寶珠並非是這種人。就算是生氣,委屈,都顯得不顯山不露水。
沈知音說,「要不你們進來說吧?」
顧寶珠搖搖頭,「我就幾句話,說完我就走。」
沈知音看了一眼岳雲笙,說,「那我先進去了。你和她好好聊。」
岳雲笙點頭。
沈知音轉身進去,走了兩步,扭頭又看了一眼顧寶珠。
顧寶珠的視線卻一直落在岳雲笙身上,她抿了抿唇,才說,「我沒跟蹤你。鹿鹿正好在這邊看房,應該是恰好碰上了。你知道鹿鹿的性格,風風火火,也見不得我受委屈……」
「你委屈嗎?」岳雲笙平聲截斷她的話。
他將煙遞到唇邊,咬了濾嘴,淺淺吸了一口。
這姿態太隨意了,仿佛並不在意她的答案。
怎麼能不委屈?畢竟心痛的感覺是真實的。但岳雲笙的態度讓她知道自己沒有什麼委屈的資格。
她時刻都記得,岳雲笙為何會答應和她結婚。
各取所需,互幫互助而已。
可讓她搖頭否定,就像是在否定自己的感情,她又做不到。只能把唇抿成了一條線,遲遲沒有說話。
她眼睫微顫,忍住了沒有哭,聲音聽起來不像是自己的,「我們已經領了證,如果有什麼事,我怕會影響你。如果……」
她說不下去了。
岳雲笙靠近一步,他身上的氣息瞬間將她包裹。他卻還在步步緊逼,「如果什麼?」
還是說不下去。
她最後只有一句,「找個時間我們好好談談吧。我想你應該有些話要和我說。我先走了……」
顧寶珠一口氣走到電梯門口,等門打開,走了進去。
江秋鹿一直在觀察情況,見顧寶珠進電梯,便要跟進去,顧寶珠卻對她說,「鹿鹿,別進來。」
哀求的口吻。
江秋鹿沒忍心再上前一步。
電梯門合上,放任顧寶珠一個人下去。
江秋鹿扭頭就要去找岳雲笙,周玉珩忙拉她。
江秋鹿說,「我不打架,說幾句話就走。」
「你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