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寶珠雖然和他不熟,但上次見,覺得是個很儒雅的人。也不知道宋蓮說了什麼話惹他不高興了。
她剛收回目光,嚇了一跳。不知道何時岳雲笙站在她身側,手裡舉著一支紅酒杯,目光淡淡的落在遠方,是不久前簡文鶴和宋蓮停留過得地方。
「你養母和簡二叔很熟?」
似乎大家都對這個很詫異,顧寶珠搖頭,「我不清楚,在那之前,我從沒見過簡二叔。」
她剛說完,鼻子發癢,背過身去打了個噴嚏。
現在已經是深秋,晚上怪涼的。
她抽了紙擦了一下鼻子,轉過身,岳雲笙已經將手上的酒杯放下,收回手,似乎要做個脫下外套的動作。
然而只是一個開端,就被走過來的簡星幼給打斷了。
「雲笙哥,你怎麼又跑出來了?輸怕了?」
岳雲笙沒什麼語調的回,「我懷疑你們是商量好的故意整我。」
簡星幼笑,「今天你又不是什麼男主角,有什麼好整你的?你快回去吧,你不在就輪到音音慘了。被人灌了好些酒,現在暈乎乎的。我懷疑你的差運氣轉移到她身上了,雲笙哥,你得負責。」
她語調嬌笑,竟還有些撒嬌的意味。
岳雲笙看一眼顧寶珠。顧寶珠不知道那是否是因為她的一刻遲疑,但她還是說道,「你去吧。我也該走了。」
「走吧,她又不是小孩子了,知道怎麼回去。」岳雲笙幾乎被簡星幼拉著走的。
只是走到走廊那邊,簡星幼又回來了。
顧寶珠已經起身,想找了簡星宇打個招呼就走。
簡星幼揣著雙臂看她,「顧寶珠,你還挺容易就投降的,這讓我沒有絲毫成就感了。」
顧寶珠目光沉靜的看她,「你要什麼成就感?在你那裡,不是從來都覺得你比我高一等?既然如此,勝我還能有什麼成就感?」
簡星幼一下子語塞,又說,「反正就是看不得你好。裝的跟朵白蓮花似的,其實內心一點也不純潔。音音出現,不過是叫你知難而退。你在雲笙哥那裡,也就那麼回事吧。」
顧寶珠依舊很平靜,說,「我在他那什麼地位,好像和你沒有關係。反倒是你,星幼小姐,你很矛盾。你瞧不上岳雲笙,這些年,若即若離的。可他一旦和我結婚,你又很生氣,千方百計想挑撥我們。你的出發點就很令人深思。你到底是愛他,還是只是不能接受原本圍著你轉的男人突然換方向了?說起虛榮,我覺得你星幼小姐也不必甘拜下風。」
顧寶珠一個悶葫蘆,今天巧言令色的竟讓簡星幼吃了癟。
「顧寶珠,你算什麼,這樣和我說話?」
「我不算什麼,你又何必和我過不去?你這不是自降身價?」
簡星幼再次被嗆聲,氣不過,抬手就要去給她一巴掌。
「星幼!」突然有人大喝一聲。
簡文鶴快步走過來,神色嚴肅的看著她,「來者是客,你怎麼會如此無禮?」
「我請她了嗎?她算什麼客人?」
「這話你問不著我,是你爸請來的客人。」
「二叔,你怎麼老是幫她?」簡星幼氣的直跺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