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既然選擇了重新走回這條路,便無所畏懼。
接下來就是要忙護照簽證的事情。
顧寶珠和團隊回到C城,除了忙這些瑣事,就一直在劇團練習。現在出去要代表的是國家的門面,也讓讓外國友人喜歡,自然要更加的努力。
就這樣轉眼又過去了一個多月,離著她出國的日子也近了。
江秋鹿激動的不行,問她要去哪個城市,她和周玉珩正好也過去看看。顧寶珠說了一個城市名字,江秋鹿離那邊還不算遠。兩個人就約好了到時候見。
顧寶珠覺得很新奇,有一天還能和江秋鹿在異國他鄉組個局。
這天她在劇團練功,到了晚上八點,還是別人來喊她,她才意識到已經很晚了。
簡單收拾了一下,換了衣服,就要走。
結果在院子門口就看到了一輛熟悉的車。
宋蓮坐在車內,見到她出來,按了一下喇叭。
顧寶珠走過去,上了副駕駛坐下。雖然不知道宋蓮找她什麼事,但如今的顧寶珠已經什麼事都能面對。
「媽,你找我什麼事?」
宋蓮突然就要揚手打過來。
顧寶珠反應也夠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媽,你幹什麼?」
宋蓮憤憤的將手掙開,沒好氣的說,「你和岳雲笙幹的好事,現在還問我幹什麼?」
顧寶珠被她說的一頭霧水,「媽,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很累了,如果你是這個態度,那我們沒什麼好說的了。」
說完就要下車。
「我們家快要破產了,這事你不知道?」
顧寶珠的動作一頓,轉頭看向宋蓮,說,「我不知道。」
宋蓮笑一聲,「你就別裝了。這些難道不是你和岳雲笙商量好的?假裝給了我們想要的,但其實已經想好了怎麼把它收回去。真是好手段,就是左口袋的錢放到了有口袋而已。你們什麼損失都沒有,我還白白把你送了出去,給了你自由。」
顧寶珠茫然一下,說,「或許就是爸經營不善,你別什麼都怪到別人頭上。」
「我不查清楚能來找你?他給的那幾家公司,就是個空殼,死帳亂帳一大堆。他還找人騙你爸搞些什麼投資,最後血本無歸,還把自己家的錢都砸了進去。我們都查清楚了,背後就是岳雲笙。」
「那你也犯不著找我。我雖然不懂做生意,但生意場上,什麼事情都說不準。自己技不如人,就該怪自己。」
「我不找你找誰?這些是你該給的。我們養了你這麼多年,就是一條狗也能當頓肉吃,你難道不該還我們?」
顧寶珠覺得心寒,說,「如果今天是顧允熙坐在這裡,你還會說這些話嗎?」
宋蓮語塞。
「所以你們養我當初就是別有所圖,現在不過是沒圖到而已,就當自作自受吧。岳雲笙給了你們想要的,是你們自己守不住。但我已經不欠你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