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不曾聽周玉珩說沈知音來過。他們不是好好的在一起嗎?怎麼會沒過來?
「想什麼?」
她因為分神,腳步慢了好幾拍,岳雲笙停下來看她。
顧寶珠搖搖頭。
下午,傳來了好消息。高潔怡已經脫離危險,可以轉到普通病房去觀察。
顧寶珠喜不自勝,轉頭看岳雲笙,他緊繃的肩頭終於鬆懈下來。
岳雲笙跟隨護士,推著病床到普通病房。
周玉珩和顧寶珠走在後面。
她轉頭對周玉珩說,「這幾天謝謝你。你要不去我家接鹿鹿吧。我也怕鹿鹿在我家生活的不習慣,而且我們都不在她身邊,怕她也無聊。」
周玉珩還是問了一遍,「你這邊忙得過來嗎?」
顧寶珠笑笑,「也沒什麼可忙的吧?」
還在說著話,就看到簡文鶴提著餐食過來。
她低聲說,「不是還有他嗎?」
周玉珩笑著點頭,「也是。這邊算是你們的地盤。我也算完成任務了,說老實話,我都想老婆了。」
「那就趕緊去接她吧。一句話,不許疲勞駕駛。現在已經有點晚,你晚上酒店住一晚,明天早上出發。」
「你就別操心我了。」
說話間,簡文鶴已經到了。
見到顧寶珠,笑著打了招呼,「寶珠,你來啦。」
顧寶珠點點頭,「這幾天辛苦你了。」
「我沒事。年紀不算大,還能發揮點餘熱。我給你們帶了飯菜,不知道你過來,不一定夠吃。」
顧寶珠忙說,「我和雲笙都已經吃過了。周玉珩你去吃吧,我去病房看看。」
又對簡文鶴說,「伯母已經轉危為安,去了普通病房了。」
簡文鶴欣喜,「那真是太好了。」
顧寶珠去了病房,岳雲笙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高潔怡身上。
聽到動靜,岳雲笙抬眼看了她一眼,說,「你能想像嗎?她竟然這樣安靜的躺在這裡。自我有記憶以來,她就是那種撒潑打滾的女人。就算是在岳家,在姑姑跟前討不到好處。可是只要她在,就永遠消停不了。折騰了大半輩子了,有一天栽在一個小男朋友身上了。」
「有沒有一種可能伯母只是太缺愛了,太缺關注了。你的父親去世的那麼早,她在岳家不受待見,她和你關係處的也形同水火。她可能聲色犬馬的只是找一點存在感,找一點被愛的感覺。我這話大概不全面,因為我不了解她和你父親到底是怎麼樣的一種關係。」
岳雲笙笑一下,抬手勾了一下她的掌心,「寶珠,是不是在你眼裡,世界到處都是美好的?」
顧寶珠笑著搖頭,「也不是啊,說得好像我是個傻白甜似的。我只是本能的將不好的更快消化,將美好的儘量留存的時間更長。這樣算起來,最後占據你人生大部分的就都是美好了吧?」
岳雲笙看著她,眸光清澈,像是裝了一個美好的讓人嚮往的世界。
她在,這世界就足夠美好了。
他輕聲說,「等她醒過來,我會試著和她好好聊聊。」又強調,「我只是說試著,我覺得我們兩個不大能聊得到一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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