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雲笙,現在已經是明天了。」
岳雲笙一下子想起那句明天再說。
他雖然已經明白她的暗示,但仍舊溫柔的確定,「可以嗎?」
顧寶珠眼睫微顫,低頭,小幅度的點點頭。
岳雲笙將她一把抱起來,又溫柔的放在床上。
他要將自己睡袍脫下的時候,突然想起什麼,有些頹然的說,「算了。」
「嗯?」
「我身上沒那個。這麼晚了,也不瞎折騰了。」
顧寶珠仰躺在那裡,頭髮如海藻一般鋪陳開。
她故意笑問,「你竟然沒帶嗎?」
岳雲笙語氣冷淡的說,「又用不上,我帶了幹什麼?」
這從側面正面,除了和顧寶珠,他從沒想過碰別的女人。同時也可以證明,他晚上是真的趕著時間回來的。
顧寶珠手指輕輕勾一下他的睡袍,聲音特別低柔,「我買了。」
岳雲笙看她,脫口而出,「什麼時候買……」
瞬間又反應過來,還能是什麼時候?總不能一直帶在身上。應該是趁他睡著下樓買的。
他看她,因為那句我買了,臉紅的像石榴。
岳雲笙捏她的臉,「以後這種害羞的事情還是讓我做。包括接下來的事情。」
岳雲笙浴袍脫下來扔到了床尾,輕鬆將她壓在身下,修長手指靈活的挑起她的衣擺。
一直到天亮,兩個人擁著又補了一覺,到中午才醒過來。陽光從窗簾的縫隙里透進來,帶著融融的暖意。
岳雲笙拉著顧寶珠一起去洗漱。岳雲笙先結束,顧寶珠還在吹頭髮。他把手機拿進來,「珊珊的電話。」
「我沒看見,沒看見。」顧寶珠誇張的拿手去蓋。
岳雲笙笑問,「你怎麼回事?還靜音了?」
顧寶珠翻了個白眼,「我是為了誰?我怕他們一直催我,我心裡有顧慮。」
「寶珠同學,你這是掩耳盜鈴,而且還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