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来的。”佳女王开心的眼睛都快眯起来了。
“俺嘛时候叫你了?!”袜子顿时就火了,他叫的是二妞!是他的二妞!
“袜子……我是二妞……”佳女王不乐意了,原来袜子这么久都没认出她来。
“你是二妞?”袜子就愣了,就直直的愣了。
好吧,都是对话,挺麻烦的,直接说吧。
袜子也说不上为什么,从傍晚一直到深夜,他一直都那么愣着,因为佳女王或者说二妞,带给他的除了震撼就还是震撼,而且绝对不是震撼中学!
佳女王说了,她真的是二妞,因为她说袜子那次跟他在山坡喝醉了,但其实什么也没做过,因为她说,袜子是她见过的最潇洒的袜子,虽然有点干了,脆了,黑油油的了,但潇洒绝对,这是一种气质。
佳女王是这么说的,袜子也是这么信的。因为袜子始终相信自己不是个平凡的人。就好比佳女王接下来的话一样,正好印证了这一点。
佳女王说袜子的眼睛很特别,跟当初她还是二妞的时候脸上的猎户星座一样特别,袜子可以看穿一切他想看到的东西,包括虚无的,现实的,灵异的或者奇幻的。
而二妞,这个比较难解释,佳女王说,她死了,说的是二妞,但其实也是她自己,没错,二妞死了,佳女王不是人,这也是为什么这一学期下来,袜子的同学没有任何一个人看得到佳女王存在,唯有袜子。
“那为什么一学期都没人坐我旁边?”袜子问了个白痴的问题。
“你叫袜子,因为你臭,像你的袜子一样,尼玛!你以为人人都跟老娘我一样爱你吗?!”佳女王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昧着良心撒了谎,“因为……你性格孤僻吧,没人愿意接近你吧,没错了,是这样的。”
“那?二妞死了?你呢?你不是人?”袜子理所应当的表现出了震惊,“为什么?”袜子知道,这一刻,他甚至激动的连臀大肌都在颤抖。
“被你的苹果药死了……”佳女王轻描淡写的说着,似乎并不是多大的事儿一般,“你当初送我的苹果打了农药……你奶来个腿儿的!你没洗就给了我!”我很乐意这么写,但事实上,佳女王是这么说的,“你当初送我的苹果打了农药,我吃了,就死了。”
“bastard!”袜子愤恨的说着,这是他学会唯一一个说到顺口的英语单词,混蛋的意思,总比什么**、shit来的清新脱俗不是?他需要炫耀的资本,或者说他需要底气,需要信心,不过这是当初寻找二妞的那段时间,但现在,这些已经是习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