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咕噜噜……”就在这么个时候,袜子惨白的脸上突然开始变得红润,喉咙里也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啊!”
片刻之后,袜子的惨叫声穿透了木屋,越过了阴郁的林子,迎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直上九霄。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抱着两根这么粗的骨头(腿骨)?这是袜子此刻的心理,但当他看到眼前那一具具被那在阳光下熠熠发光的铁钩挂着的裸露着的,血淋淋的尸体时,他当场就崩溃了。
事情的发展总是出人意料的,就像现在的袜子,或者就像是现在正在外太空游荡着,赶着回来拯救袜子的二妞一样,他们都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
抹了一把嘴角黏黏的东西,袜子这才回过神来,愣愣的望着自己手上的残留物,他再也不想做人了,而此刻的他,也清楚的知道了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袜子!”日过晌午,木屋中一道流光闪现,二妞终于显出了身形,手中还举着一支红色的,点燃着的蜡烛。当然,至于为什么二妞飞行时带起那么大的风,蜡烛也没灭这一点来说,我也不清楚,也许因为这是神的蜡烛。
“袜子……你在吗?”二妞举着蜡烛,拨开一具具血淋淋的死尸,却唯独找不到袜子。
“呜呜……”
这时,一个微弱的声音传了出来,声音微弱,但却很是急切。
二妞循声望去,差点就要尖叫出声来。
木屋的一个角落里,一个中年男人正缩成一团,他身上的衣服早已经破破烂烂,身上的肉竟然都发出了腐臭的气息,更重要的是他的一双眼睛,其实,那已经不能称之为眼睛了,而是两个血肉模糊的黑洞,眼珠子已经不在了。
中年男人的身旁,是一个已经死去多时的少妇,在这种炎热的天气下,尸体已经开始腐烂,中年男人身上的味道,就是这具尸体身上的味道。
“您是……邢大叔?”二妞小心翼翼的问道。
“唔、唔、唔……”闻言,中年男人使劲的点着头,简直恨不得直接将脖子晃断了算了。
怎么说呢,伟大的邢老毛大叔,终于得救了,而邢大毛的老妈,却不幸身亡了。二妞解开了邢老毛身上的绳子,拔出了他嘴巴里塞着的,不知道谁的臭袜子,邢大叔这才能开口说话,但说出的话,却让二妞很是费解。
“好大……比天还大的JJ,然后……然后……血……血……全是血,好多燕子……”话语断断续续,气息也很不稳定,剧烈的喘息声,塞满了木屋。不过以邢老毛如今的情况来看,他可能已经神经错乱了。
既然邢老毛找到了,而木屋里又没了袜子的踪迹,二妞还算是个麻利的妞儿,一把将邢大毛扛在肩上,另一只手拎着邢大毛老妈的尸体,就走出了木屋。一路狂奔,到了高速路口,按她的意思,是想先拦辆车,将邢老毛他们送回去,但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一副什么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