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望着手中嘿嘿笑着的香肠嘴,袜子很莫名其妙的又是一阵反胃,因为他看到那咧开的嘴唇中间的牙齿上,竟然还粘着一片绿油油的菜叶子。
尼玛啊~shit!袜子很想这么说,但现在还不行,他必须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现在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袜子耐着性子说。
“呃,介个事情啊,介个事情呢,说起来,就浮渣(复杂)了,介个事情倔对是俺捡过的追浮渣滴事情了……”我去,就这样,这张香肠嘴终于开了口了,的确是个女人的声音,就是难听了一点点,可以却带着一口浓重的乡土音,还夹着很浓重的口臭,也许她本身就是大舌头,也许她从来不刷牙,不过袜子也只能耐着性子听下去了,看看人家平等王,一副听好奇宝宝听评书般的模样,他又怎么好意思再说什么呢?对吧?
在这张香肠嘴的解释下,原来她叫雪夜,是原先学校土木系的学生,没错了,是土木系的,她说她是土木系的花,系花,但袜子对于这一点来说,显然是不信的嘛。
香肠嘴还说了,她说,这一天啊,阳光明媚,本来应该是万里乌云啊,没错,是乌云,怎么说呢。事情是这样的,原来今天一大早,大家都起的很早,然后去上课嘛,天气本来是挺好的,很多同学都在外面晒被子啊褥子啊什么的,结果突然就发现天上多了很多乌云。
然后……
“介个介个,就后多乌云,像密密麻麻的黑木耳也样,就头然(突然)冲哈来吃人了。”香肠嘴是这么说的。
也就是说,他们正在兴高采烈的上课的上课,晒被子的晒被子,突然天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黑木耳一样的乌云,然后乌云就开始从下来,吃人了,没错,这正是香肠嘴的意思。
最后,香肠嘴说,她被吃掉了以后,突然又被吐出来了,不过只吐出来一张嘴。这个就不知道为什么了。袜子觉得,也许是因为她的嘴太臭吧。
平等王皱着眉头,掐指一算,嗯,掐指一算,掐啊掐啊掐啊,他一直在掐指,掐了很久,掐到袜子都快在烈日下睡着了,掐到已经日过晌午了,掐到袜子已经出去找了一堆东西回来在操场上撑起一把巨大的遮阳伞开始野炊时,平等王终于睁开了双眼。
精光一闪,平等王大喝一声:“怪了怪了!”
“什么怪了?”袜子边往嘴里塞着东西,边把脱了鞋子,把香肠嘴套在自己的大脚趾上,对她道,“舔你的,没你事儿,使劲唑,给我舔干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