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家离灌江口不远,在相邻的巴县,”马老二如实答道,继而又皱起了眉头,“对了,刘队长跟他老家是一起的,这些事情刘队长也清楚的。”事情到了这步田地,马老二也有了些许的顾忌,之前爱耍横的他这会儿也变得老实了许多。
这时,送走救护车的刘洪军正好走进了别墅,一边跟一旁取证完要回局里的便衣道别,一边对袜子笑了笑说:“是,我老家也是巴县的,以前我小时候跟刀子还是同学,后来他就转学来了灌江口,直到这几年我才再见到他。”
“呼~”
长出了一口气,袜子疲倦的揉了揉太阳穴,心道,这特么的,一点头绪都没有,天神纳天神,你就不能赶紧恢复正常吗?惆怅的袜子开始怀念起以前那段我想就有的时光,那时的日子过得多轻松啊。
“别担心,等刀子醒来了,这件事应该就有头绪了。”刘洪军拍了拍袜子的肩膀。
下午,马老二让众人在别墅里休息,自己则跟着入殓师一起将他的家人送往了殡仪馆,二楼的各个房间以及别墅的后院也都被叫来的钟点工收拾了个干干净净。之后,刘洪军便接到了医院打来的电话,被告知刀子伤在脑部,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醒不过来了。
傍晚时分,袜子独自一人坐在别墅后院那个死了小孩的秋千上来回的晃荡着,周围仍然有刺鼻的血腥味环绕着。
事情发展到这里,袜子觉得他需要理一理了,先是老二的家人离奇死亡,他记得老二说过,那天他出去办事了,没回家,第二天回来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刑警队调查了一个多月,老二的仇家被一一排除,案子就只能暂时悬着了。
接着是袜子等人到来,老秦、老平的灵觉,法术全都因为到了这里而大打折扣,这绝对是一件诡异的事情。
继而,当晚让袜子颇为心痒,颇有好感的女警周小晴失踪,这件事情比较诡异,因为周小晴失踪前曾在别墅中看到一道魅影,至于和袜子在果园里见到的是不是同一个,暂时还不能确定。
再后来,老二手下头马刀子莫明被人重伤,昏迷不醒,这又是为什么?袜子所想正如马老二所说,刀子是跟他的,平时结仇也都是他的仇,没理由是刀子遭殃。
“又在想案子了?”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袜子的思绪,刘洪军点燃了一支香烟斜倚在别墅后院的木门上,正饶有兴致的看着染红了天边的斜阳。
“这个案子有点悬,”袜子扬起嘴角露出了一丝苦笑,接着晃了晃脑袋道,“我想,我可能需要一些资料,不知道刘队长能不能提供一下?”袜子想要的当然是马老二以及他家人还有周小晴、刀子等人的详细资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