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谈话中,袜子才知道,原来两老有两个孩子,一个是张刀,一个是张敏,张敏就是墙上挂着那位。
据小刀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他们家穷,全村最穷的,但他们有个有钱的远房亲戚,也就是马老二,几年前,马老二做生意,路过巴县来过她家,对张刀很是喜欢,说这孩子聪明,于是刚刚小学毕业的张刀就跟着马老二出去混去了,后来,张刀在外面混了几年,有一次回家就说让他姐张敏也一起出去打工。
小刀娘当时只觉得让孩子们出去也总比在家里待着受苦来的好,于是,张敏就跟着张刀也去了马老二那里,听说是做了保姆。
“哎……可怜的小敏,出去待了几年,后来就突然回来了,可是回来的时候俺的小敏就疯疯癫癫的了,再后来大病了一场,哎,那孩子没挺过来,就去了。”小刀娘含着泪说完了这段往事,小刀爹则是老泪纵横掩面不再吭气儿。
“那后来呢?”袜子怎肯放过这么重要的线索,尽管他也很同情这一家人的遭遇。
“后来,俺们把小敏葬在了后山腰上,小刀说……说……他姐是在外面摔了一跤,磕到脑袋了……”说到这里,小刀娘已经泣不成声。
气氛很压抑,但袜子知道这是已经发生的事情,是无法挽回的,临走的时候,袜子又掏出几百块钱给了小刀娘,才在两老的挽留下离去了。但是到了袜子才发现,他怎么也开不了口去告诉两老张刀出事了。
远宏村这几年发展的也还可以,村里也有了几间小旅社,袜子登记了一间房子便跟平等王住下了,事情还没有搞清楚,他可不打算现在就离开。
晚上,袜子将那晚在果园的事告诉了老平,老平眉头大皱,许久才道:“这,人死了,鬼魂应该会进入阴间界,若在人世间逗留,不久就会飞灰湮灭,除非有大仇怨,或者尸体被人控制了才会游离在人世间,不得超生的。”
对平等王这个老神棍的话,袜子自然是深信不疑的,大仇怨也许有,但袜子隐隐觉得,张敏的魂魄应该是被人控制了。
“我……我好辛苦……救、我……”
那晚果园里女鬼的话语此刻再次在袜子的记忆中响起,当天晚上一直到凌晨一点多袜子都辗转反侧的难以入睡。
“呼~”
黑灯瞎火中,袜子猛地坐了起来,一把拽着平等王的胡子,就将这小老头也给拽醒了,迅速的将衣服套在身上,拿起傍晚时在村小卖部买的小手电筒,操起旅社楼下的一把破铁锹,二人就匆匆的摸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