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乾淨的布條浸上汁水,再把小狐狸從懷裡撈出來,準備給它上藥。
靈狐被顏昭鬧醒,尖尖的小鼻子動了動,聞到草藥的味道,竟掙紮起來,十分抗拒。
「別動。」顏昭命令它,「乖乖待著我給你上藥,這才好得快。」
小狐狸內心崩潰。
這是化瘀草!藥不對症!我身上是刀傷不是跌傷,需要的是凝血草!
可惜顏昭聽不見她心裡的控訴,見小狐狸不肯配合,她手腳並用,將狐狸四肢壓實,整個固定在懷裡,強行抹藥,綁上布條。
傷口包好沒一會兒,布條表面滲出新鮮的血點。
顏昭嘖一聲,覺得麻煩。
「看吧,都叫你別動了,這下傷口又裂開了。」
小狐狸:「……」
顏昭從地上爬起來:「我再去找點藥,你就在這兒躲著。」
她轉過身,沒走出去兩步褲腳就被靈狐叼住。
「怎麼?」顏昭回頭,「你想跟我一塊兒去?怕那些壞人還在附近?」
小狐狸心想:不是,你誤會了,我是想說,要不你別折騰了。
顏昭抱它起來,塞進懷裡:「行。」
小狐狸:「……」
罷了。
她盯牢一點,不讓顏昭采錯藥草,應該就沒事了。
顏昭抱著狐狸離開山洞,地毯式搜尋,不一會兒就發現目標。
她彎腰伸手,正要採摘藥草,忽然被什麼東西絆了下腳,撲通一聲摔在地上。
這一跤倒也沒摔痛,只是她再爬起來剛才看到的那株藥草就不見了。
「?」顏昭在周圍仔細找了找,真的沒有。
小狐狸不知何時從她懷裡溜出去,嘴裡叼著一束草藥跑到顏昭面前來邀功,大尾巴一左一右,搖得歡快。
顏昭取下它叼來藥草看一眼,扔掉:「不是這個。」
小狐狸:「……」
拳頭硬了。
結果顏昭還是摘了一大捧化瘀草。
回到山洞,天色已經完全暗了,顏昭將化瘀草隨手扔在一旁備用。
樹林裡最不缺的就是柴禾,顏昭回來路上順手撿了些,在洞口生起一個火堆。
累了一整天,精疲力盡,早就困了,於是她就地躺下,將小狐狸撈懷裡,腦袋底下墊一塊差不多高的石頭,枕著睡覺。
小狐狸安安靜靜待了一會兒,等顏昭差不多睡著了,這才探頭探腦伸長脖子,朝顏昭輕輕吹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