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盒整理好了,小姑娘向大廚們道過謝,一隻手拎起食盒,另一隻手還抓了個酒罈子,風風火火跑向主帳。
身板兒小小,力氣倒是不小。
從院子裡經過時,男人們吹口哨起鬨:「丫頭,別只給老大送啊,咱們也餓!」
話音未落,啪一聲響,他手裡那隻酒碗被憑空飛來一支箭射穿了。
箭頭嵌入桌沿半寸,箭尾還在震,距離他的胸口不到一尺。
周圍鬨笑聲一頓,眾人齊刷刷看過來。
小姑娘嘴角要翹不翹,心裡甜的,卻又覺得那人處理事情稍稍有些極端,便挪了半步擋住從主帳投射來的光,對那幾個酒勁上頭的男人說:「勸你們都少喝點兒。」
男人酒醒了大半,臉刷的白了,麻溜起身朝著主帳撲通一聲跪下:「我錯了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喝酒了!」
小姑娘不再耽擱,拎著食盒快步進了主帳。
廚子們端了飯菜出來,順便將跪在地上的男人拽起來,還拍拍他的肩:「你膽子挺大啊,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嫌命太長?」
男人自知闖禍,有苦說不出。
「沒事!」大伙兒安慰他,「不過就是接下來半年都不准下山,你給我們洗一個月的襪子,我們就幫你求情!」
周圍人笑哄哄地複議。
男人怒目:「滾!趁火打劫,還是不是兄弟?!」
「哈哈哈哈哈!!!」
院子裡開了飯,很快又恢復熱鬧,剛才那一茬沒留下太深的影響。
顏昭望著灶台上幾口鍋,咕咚咕咚咽口水。
瞧著一時半會兒應該無人進廚房,她掀起廚房窗戶,腳踩窗沿,靈巧地翻進去。
小狐狸心生絕望。
有了先前幾次經驗,她大概猜到顏昭要做什麼。
果不其然,顏昭湊到灶台邊,揭起其中一個鍋蓋。
鍋里燉的是豬大骨,肉都煮爛了,整鍋濃汁還剩了一小半,噴香撲鼻。
狐狸鼻子也下意識動了動。
顏昭半點不講究,伸手就抓起一塊肉。
咬一口,香得差點連舌頭一塊兒吞進肚子裡。
「這個太好吃了。」顏昭給出極高的評價,「比烤魚好吃。」
說著,撕下一塊肉遞給小狐狸:「嘗嘗?」
狐狸心中天人交戰。
顏昭意外:「真不吃啊?別後悔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