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顏昭的行動看起來無礙,可那麼重的傷,想必好得沒這麼快。
它接過顏昭手中的肉,視線順著顏昭肩膀往上挪。
顏昭的衣服已經破破爛爛不成樣子,肩膀處豁開好大一條口子,邊緣都被血水洇紅了,又被風吹乾,凝結成黑褐色的痂,硬邦邦地黏在身上。
看著就很不舒服。
小狐狸回過神,低頭默默吃肉。
不看不打緊,一看它嘴裡的肉差點掉下來。
它一塊肉還沒吃完,餐盤裡的飯菜已經被顏昭一掃而空。
顏昭啜著油汪汪的手指頭,對上小狐狸怨念的眼神:「你自己吃太慢,可不能怪我不分給你。」
狐狸牙又癢了。
它真是眼瞎了才會被顏昭感動!
小狐狸成功炸毛,顏昭樂得彎起眼。
忽然,她變戲法似的從身後摸出一隻碗,放到小狐狸面前。
碗裡全是肉。
顏昭摸摸它的腦袋,笑嘻嘻:「看到沒?你得跟著我才有肉吃!」
小狐狸:「……」
·
小半個時辰過後,阿玲來院子裡收碗,踏進小院兒便被熏得退回去:「這什麼味兒啊?!」
她左顧右盼,仔細找了半天,終於尋到臭味的源頭。
在客房的屋頂上。
顏昭抱著狐狸正在屋頂上曬太陽。
她又像剛來山上那天一樣,渾身血糊糊的,衣服巾巾屢屢也穿不整齊,人往那兒一坐,整個院子都被她熏得臭烘烘的。
阿玲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朝屋頂上大喊:「顏昭!你給我下來!」
封瑾從院子外面經過,聽到阿玲的聲音,心裡陡然一驚。
這姑奶奶怎麼又和顏昭起了衝突?
阿玲不知道顏昭的厲害,封瑾不放心,趕忙踏進小院一探究竟。
另一間客房的房門也在這時打開,畢藍站在門內,疑惑探身:「怎麼了?」
今天的太陽暖洋洋的,曬得人昏昏欲睡。
顏昭將睡未睡之際,被阿玲猛一嗓子嚎醒,睜眼,懵逼。
阿玲在屋檐下叫了半天,顏昭充耳不聞,懶洋洋的沒動作,阿玲乾脆找了架梯子來,靠到牆邊便要往上爬。
封瑾匆匆跑來制止:「阿玲,你幹什麼?」
阿玲連帶著也生封瑾的氣,用力甩開她的手:「你能忍,我可忍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