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顏元清東一榔頭, 西一棒槌, 南宮音哭笑不得,她就 不該指望顏元清能 靠譜。
她走到顏元清身邊, 看 向顏昭。
瞧著顏昭睡得臉頰紅撲撲的樣子,南宮音心裡 也無 端生出歡喜。
再開口, 語氣無 奈:「現在不想她是怎麼來的嗎?」
顏昭出現得莫名,既然不在她與顏元清的記憶中,那她很可能 不屬於這個時空。
「有什麼關係呢?」顏元清執起顏昭一隻手 ,安撫性地拍拍她的手 背,「不管什麼緣由,這孩子既然能 來到我們身邊,便是與我們有緣。」
南宮音被顏元清說服。
她扭頭看 向顏元清,內心給出評價:也不能 說這女人不聰明,偶爾也有返璞歸真的智慧。
南宮音在床邊坐下 ,對顏元清說道:「方 才我內視她的身體,發現她先天不足,神魂有缺,無 法承載魔脈的力量,或許是出於這個緣由你才將她體內的魔脈封印起來。」
顏元清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
南宮音懶得跟這腦子缺根筋的女人細說,乾脆直奔結論:
「這孩子的身體一直如此也不是個事兒,正好如今她的肉身已 算不弱,不如你我合力替她重塑經脈,儘管初生的經脈仍然脆弱,但日後待她修煉起來,魔脈的衝擊便不足為懼了 。」
顏元清聞言,眼睛亮晶晶:「好主意!」
擇日不如撞日,顏元清是個急性子,說做就 做,當下 拉著南宮音替顏昭重塑經脈。
重塑經脈的過程原本是很痛苦的,然而顏昭吃了 許多 酒果,已 睡死過去,絲毫感覺不到自己身體的變化。
洞府外晝夜更迭,過去七七四十九個日夜,但對大乘境修士而言,四十九天不過一次小憩,眼睛一閉一睜便過去了 。
經脈重塑完成的瞬間,顏昭胸前暗金色的珠子忽然劇烈閃爍。
南宮音和顏元清看 見珠子從顏昭領口飛出來,繞著顏昭的身體打轉。
珠子金光大放,光芒耀眼,氤氳的光氣籠罩天地之間。
霧蒙蒙的景象中,泛起水波似的漣漪。
南宮音肩膀一震,倏地睜開眼睛。
一片樹葉從枝頭脫落,盤旋著飛過她的視野。
大地震動,浮空島上一花一樹都受到神秘力量的引召,振臂歡呼。
群宮深處隱隱閃爍金芒,與方 才夢中所見的景象極為相似。
視野角落,絳櫻輕身飄落,於跟前駐足,單膝跪地:「魔主,仙府中出現異動,疑似玄黃秘鑰被人激活,我們要不要去看 看 ?」
玄黃秘鑰……
她想起夢中那個孩子——顏昭,脖子上懸掛的暗金色珠子。
方 才就 是此子入夢,驚擾了 她的回憶。
南宮音眼睫翕動,藏起眸底一抹潮濕的淚光。
「你還在的,對不對?」
如非冥冥中有人引導,她怎會剛好在此時此地,做了 這樣一個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