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兒?
她扭頭左右看了看,見 白色的毛團團在榻邊軟墊上圈著。
另一隻橘色的小狐狸則睡沒睡相,從墊子上滾下去,只剩腦袋搭著軟墊邊緣,將白色靈狐的尾巴當枕頭靠著。
她想起自己睡前遇到的老怪物,猜測是他把自己抓了來。
眼下四下無人 ,她得儘快離開這裡。
顏昭心裡划過這個念頭,遂放輕腳步走到雪球身邊,雙手將它抱起來,揣進懷裡。
白狐尾巴倏地抽走,白燼腦袋掉到地上,重重一磕。
竟然沒醒。
顏昭抱著自己的小狐狸來到門邊,悄悄將房門拉開一條縫。
這門沒鎖,屋外廊下無人 ,正是逃走的大好 時機。
她迅速拉開門,一隻腳邁出去。
便在這時,小院的木門吱呀一聲打開。
藥神子踏進院門。
顏昭:「……」
但見 怪老頭手裡端著個木托盤,笑眯眯地說道:「乖徒兒,肚子餓不餓?不如 吃點東西再 走?」
顏昭視線轉向他手裡缽盂那麼大個碗。
點點頭:「好 。」
片刻之後,顏昭在桌前坐下,捧起大碗開始進餐。
藥神子給她端來的是一大碗餃子,皮兒薄肉厚,吃得滿嘴留香。
顏昭不僅一口氣吃完了餃子,連湯底都 喝得乾乾淨淨。
小狐狸從顏昭懷裡探頭,正巧看見 顏昭伸舌頭舔碗。
它小爪爪蓋住眼睛,心道:大可 不必。
這到底是誰家投胎來的餓死鬼。
修仙之人 大都 已 經辟穀,藥神子上一次見 到這樣吃東西的還是路過山門前的流浪狗。
待顏昭吃完,藥神子才 道:「若你留下做老夫的弟子,一日三餐都 有專門供應。」
顏昭眨了眨眼,捧起手裡的碗,問:「這麼多嗎?」
藥神子回答:「你想吃多少,就有多少。」
顏昭歪頭露出思索之色。
藥神子偷偷捏了把汗。
凡人 五穀對修仙之人 而言實在不值一提,他也不知道任青悅給他出的這個主意頂不頂用。
數息後,顏昭勉為其難點頭:「那好 吧。」
藥神子眼睛一亮,趕緊摸出一塊墨黑色的牌子,讓顏昭滴血。
這塊親傳弟子腰牌是他親手鍛制,內藏他一縷神識,只要顏昭滴血,師徒關係便徹底綁定 ,再 也解不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