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昭聞言,狐疑地眨了眨眼:「這麼簡單?」
雷霜斜眼睨她:「你就 說叫不叫。」
顏昭毫無心理負擔,開口,脆生生的:「老大!」
雷霜心尖兒跟著一顫,顏昭稱呼一換,她立馬飄飄然。
原來受人尊敬的感覺那麼好哇,尤其還是讓這個又倔脾氣又臭的破小孩服軟。
咳,雖然手段不太光彩。
但她並不後 悔,還趁熱打鐵,繼續說:「既然我是你老大了,你以後 是不是該聽我的?」
顏昭想了想,覺得沒毛病,便點頭:「是。」
雷霜又嘚瑟起來,指著前面藥神驛站的招牌:「我都是你老大了,咱們住店是不是不該讓你老大我自己掏錢?」
顏昭順著她手指方向看去,點頭:「嗯。」
任青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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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霜如願以嘗住到免費的上房,喝著小酒吃著美味的靈膳,感覺自己仿佛住進了世外桃源。
最令她心情舒坦的是,顏昭不再和她對著幹。
於是她大發慈悲主動給陳珥傳音,讓陳珥到驛站來碰面。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陳珥便趕了來。
「顏姑娘!」
顏昭聞聲 扭頭,見陳珥推開客房的門,風塵僕僕走進來。
有段時間沒有見面,顏昭感覺陳珥身 上好像發生了什麼改變,但具體哪裡變了,她又說不上來。
倒是雷霜輕「咦」一聲 ,驚訝:「你怎麼這麼憔悴啊?幹什麼偷雞摸狗的事情去了?」
陳珥啐她一口:「去你的,你才 偷雞摸狗!」
「那咋回事兒啊?」雷霜叉起桌上一塊靈果,放進嘴裡嚼吧嚼吧,擺出主人的架勢,「坐吧,吃點兒東西。」
陳珥坐下來,卻 半天沒有別的動作,也不說話。
雷霜感覺到不對勁了,抬頭看她,語氣鄭重了些:「怎麼了?」
這一刻,顏昭總算清晰感受到陳珥的變化。
上次和陳珥見面時,這人聒噪得很,嘰嘰呱呱說個不停,只要 有她在就 絕不會冷場。
然而今日 再看到陳珥,卻 與先前判若兩人,雷霜問了幾 次她也不說話。
「我跟你個魔門中人說不著。」陳珥抓起桌上的酒壺,就 著壺嘴兒悶了一口,然後 對顏昭道,「今天天色已 晚,明 兒一早我們就 去阿慕那兒取爐子。」
雷霜感覺自己像路過的狗莫名被踹了一腳,愣怔:「關魔門啥事兒啊?」
但陳珥不願回答,兀自喝了幾 口悶酒。
雷霜也來氣,哼一聲 :「不說就 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