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山玉嘶一聲,瞪白 燼一眼。
白 燼睨它:「瞪我我也這麼說 ,不然 讓表叔和表姐評評理,我說 的不對 嗎?」
塗山玉:「……」
藥神宗長老也在隊伍中。
任青悅在前開路,藥神宗長老斷後,他們在霧魔澗中已經走了好幾天 了。
塗山玉很想問問小妹為何跟他們在一起,先 前還篤定不願回青丘,他受傷昏迷醒來,便 見 到任青悅,難道是小妹終於想通了?
可惜白 燼全部注意 都在任青悅身上,而狐帝一有空就坐下療傷,塗山玉也不好打 擾。
於是,他就將這好奇憋在心 里,直到他們離開霧魔澗。
因狐帝傷得重,不時便 要停下歇口氣,原本三個月左右的行程,耗費了將近半年時間。
當瘴氣散去,天 高雲闊的山野景象映入眼帘,任青悅才感覺鬱結於心 的惆悵稍稍散去一些。
轉眼間,她和顏昭分別已有半年了。
這半年來,她時時刻刻心 神緊繃,片刻不敢放鬆。
一開始,她總是合眼就會想起顏昭,想到分別時顏昭臉上的落寞的神情。
阿昭是不是已經回到藥神宗了?
有藥神子前輩同行,也不用 擔心 阿昭遇到危險。
她每日可有認真修煉?字好好練了嗎?是否開始嘗試煉製五階的丹藥?
最重要的是……
阿昭,過得好不好?
可有怪她?
任青悅一再回憶那天 的場景,心 想自己 暫時離開的選擇,是對 是錯。
每念及此,她的心 總會揪成一團,像被生生剜走了一塊肉。
但 彼時事發突然 ,狐帝一行需要有人護送,她也沒有時間多想。
將顏昭託付給藥神子,是唯一能讓她放心 的選擇。
哪怕明知道她們的分別只是暫時的,要不了多久就會再見 面,一年的時間並 不長,她卻像在完成某種訣別。
她無法不想念。
時時刻刻待在一起,她還無法確定自己 內心 對 阿昭的情感有多深,可一旦分別,平日裡未覺察的細枝末節都發了瘋地肆意 生長。
淌過溪流時,她會想起顏昭,斬殺攔路的怪物時,她會想起顏昭,白 燼湊近來套近乎時,她也會想起顏昭。
每一時每一刻,任青悅都飽受折磨。
她喜歡獨處,時常一個人望著虛空出神,哪怕換了藥神宗長老值夜,她也無法靜心 修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