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青悅抿唇,淡聲回答:「任青悅。」
狐後 動容,暗嘆命運奇巧。
再開口,喉頭 不覺間哽咽了:「如此,我叫你枂兒可 好?」
任青悅無 法拒絕。
「嗯。」
她 如此乖覺順從令塗山玉驚訝不已,此前任青悅可 從未給過 他一個好臉色。
狐後 看一眼月庭殿前的大石頭 ,對任青悅道:「我與姑娘一見如故,現在天色還早,姑娘可 願陪我四處走走?」
任青悅點頭 :「客隨主便 。」
塗山玉似想再說什麼,被狐後 冷瞥一眼:「枂兒姑娘就交給我了,你去 忙你的。」
「……」塗山玉憋悶。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這次回來感覺母后 性情似乎變了,看他鼻子 不是鼻子 ,眼睛不是眼睛。
可 能是母后 愛女心切,所以顧及不到他吧。
塗山玉失落地想。
這時,白燼湊到狐後 身邊:「燼兒想陪著姨母!」
狐後 聞言思量須臾,見白燼兩眼閃爍星星,知其醉翁之意不在酒。
若只她 一人,怕枂兒會緊張害怕,有白燼在,倒也可 以活絡活絡氣氛。
狐後 心中閃過 這樣的念頭 ,正要點頭 答應,卻聽任青悅道:「有白姑娘陪著前輩,晚輩就不湊熱鬧了。」
白燼懵逼,狐後 也愣了片刻。
她 很快反應過 來,明白了任青悅的意思,便 對白燼道:「燼兒,你且去 同玉兒說一聲,送些新鮮的瓜果去 我殿上。」
白燼戀戀不捨,委委屈屈,一再偷看任青悅。
但任青悅對她 的親近並無 回應。
狐後 無 奈,拍拍白燼的腦袋:「去 吧。」
白燼只好暫時離開。
「枂兒姑娘,燼兒被她 表哥寵壞了,性子 有些嬌蠻,在人界時恐怕多有叨擾,我代她 向你道歉。」
白燼走後 ,狐後 好言好語地向任青悅搭話。
單獨與狐後 相處,任青悅有點莫名緊張,不自覺繃著臉,聞言回答:「無 妨。」
兩人沿著碎石小路在宮中散步,狐後 語氣隨意:「我已好多年沒去 人界,不知道現在人界是什麼樣子 。」
任青悅接話:「或許沒有什麼變化。」
就她 在人界這一千多年,除了凡間王朝更迭,興衰流轉,黎民百姓皆是面 朝黃土背朝天,修仙之人則從古至今都 是一個樣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