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任青悅和顏昭被自家師父束縛著,陳珥大感不解:「你們這什麼情況啊?」
話音未落,擠壓任青悅和顏昭的強大空間之力忽然鬆開,任青悅一個踉蹌後退兩步,仍牢牢護著顏昭,不敢放鬆警惕。
哪怕她 們和陳珥有點 交情,但眼前這位道姑未必看得上她 們那點 私交。
氣氛沒有半點 緩和,陳珥面露疑惑:「你們怎麼回事?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任青悅退開幾步,護著顏昭的同時警惕道姑。
道姑神色不似方才那般冷然,局面因陳珥的出 現確乎有了一絲轉機。
任青悅遂語速飛快向陳珥說明經過,陳珥聽得一愣一愣的:「不小心傳送來的?誒這得多 不小心啊?」
若不是顏昭此刻昏迷不醒,她 真想抓住顏昭肩膀狠狠晃一晃,問問她 怎樣才能 獲得如此逆天好 運,她 很需要!
任青悅默,她 也很難解釋其間的巧合。
她 沉下臉孔,卻不忘最 初的目的,看向陳珥身側道姑:「前輩如何才願放我二人離開?」
不等道姑開口,陳珥已拍拍胸脯作保:「這有什麼難的?我帶你們出 去!」
道姑眼底肉眼可 見閃過一抹無奈。
「有你什麼事?」道姑數落她 ,「不是要去參加仙門弟子大會嗎?突然跑回來做什麼?」
「師父你這話就問到點 子上了!」陳珥眼睛一亮,狗尾巴歡快地搖起 來,湊近道姑一把捧起 她 的手用力搖晃,「你跟我一塊兒去嘛!別人家的徒弟都有師父撐場子,您的弟子也不能 輸排面不是?」
道姑面色不耐,擰眉道:「那你到別人家去!」
「別介!」陳珥牛皮糖似的黏著她 師父,「到哪兒弟子也只 認您這一個師父呀,您是弟子的再生之母,弟子感激您的養育之恩,恩重如山,山崩地裂……」
任青悅在旁聽得都煩不勝煩,得虧道姑居然能 忍。
陳珥還 在胡亂輸出 :「弟子如此愛戴師父,但師父卻這麼冷漠,弟子好 可 憐哦,就這樣去參加仙門弟子大會,肯定一敗塗地,那樣丟的不僅是弟子的臉,也是師父您的臉……」
道姑:「……行了,你閉嘴吧。」
陳珥小狗似的兩眼亮晶晶:「那師父您這是答應要陪弟子去仙門弟子大會了?」
「……」道姑冷臉,「嗯。」
陳珥高興歡呼,一蹦三 尺高:「太好 了!」
任青悅在側旁觀經過,內心深處對這位前輩產生兩分同情,同時也非常震驚。
道姑沉著臉撥開擋路的陳珥,對任青悅道:「你二人闖入本座靜修之地在先,本座也不刻意刁難,你去替本座尋來一樣東西,本座便放你們離開。」
如此要求合情合理,確實不算刁難,任青悅著實鬆了一口氣。
她 抱拳躬身:「不知前輩所言是何物?」
道姑回答:「冰岩蛇蛇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