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小金都不會說話,無妨。
九尾狐仰起頭看向顏昭。
顏昭身上也全 是鮮血,衣服肩膀處還破了個洞,顯然是受了傷。
它又斜斜睨一眼軒轅愷,眼神冷漠清寒。
軒轅氏家主又如何,覬覦師父的遺物,還打傷顏昭,死就死了,活該。
九尾狐帶著顏昭扭頭走 開,隨便選了一個方 向,用最粗蠻的方 式一路破壞,即便如此 ,也耗費了小半個時辰來到陣外。
她 們離開不久,一道身影穿過樹叢,來到軒轅愷倒下的地方 。
軒轅慕舉高臨下看著軒轅愷。
她 方 才便奇怪不斷變化的大陣怎麼突然停了,原來軒轅愷已被人重傷,不省人事。
軒轅慕在軒轅愷身旁蹲下,觀察須臾,心下瞭然。
斷手斷腳處的傷口明顯是利刃所留,除此 之外,軒轅愷身上沒有其他更明顯的外傷。
由此 可見,傷人者,當是顏昭身旁那隻狐狸。
亦或說是它的另一個形態。
思量間,地上昏迷的人動了動。
軒轅愷醒了。
睜眼,發現面前有人,他面露驚恐,顫顫巍巍想往後退。
可隨後,當他看清蹲在身旁的不是旁人而是軒轅慕時,他眼裡又流露希冀。
他掙扎的動作停下來,嘴巴張開,嗚嗚啊啊不知 道說了什麼,同時向軒轅慕伸出 一截斷手。
不管怎麼樣,他們始終是父女。
父女之間怎麼會有無法消解的仇恨,軒轅慕會救他的,會救……
軒轅慕站起來,退後一步。
與此 同時,軒轅愷眼前亮起一柱火光。
軒轅慕站在火光背後,冷眼旁觀。
火光最終落到軒轅愷身上,怒焰翻滾,頃刻間便將他吞噬。
軒轅慕伸手摸了摸靈傀僵硬的軀體與沒有溫度的羽毛,心中沒有大仇得 報的欣慰,只余無窮無盡的空洞。
離開禁陣之後,九尾狐帶著顏昭一路疾行 ,找到一座三層小樓。
畢藍的氣息就在附近。
長尾一甩,閣樓的門 扉直接碎裂倒塌,露出 室內景象。
這 是一間寬敞的書 房。
正 對的牆面上掛著幾幅畫,左側還有一張丈許長的古檀木桌,其餘沒有什麼陳設。
打眼一看,屋中無人,她 們立即撤走 ,沿木梯上去,找到藏書 閣。
藏書 閣中整齊擺放著一排排書 架,書 架遮擋視線,不確定屋中是否藏了人,九尾狐九條尾巴同時出 動,將就近幾個書 架併到一起挪開。
到最後一個書 架時,挪不動。
她 們發現古怪,狐狸尾巴輕輕一掃,掀掉架子上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