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時橫眉怒目,惡狠狠瞪向東方 慈心:「你做了什麼!」
「如仙君所見,區區不解奇毒罷了。」東方 慈心波瀾不驚地回敬,語調與先前投誠時一般無 二,「我奉勸閣下最 好不要運功,否則毒素擴散過快,等不到我們 把話說完。」
正 暗中運功逼毒的 男人感覺渾身麻癢,四肢皆痛,驟然 聽聞此言,急急散功,不敢繼續逼毒。
他目露凶光,死盯著東方 慈心:「是方 才,你告訴本君的 情報也是假的 ?」
「自然 是假的 了。」東方 慈心神情冷漠,唇角掀起一絲弧度,「但閣下堂堂仙君,竟然 真的 會信,真令在下意外。」
若不是此人大意輕敵,以為下界修仙者掀不起什麼風浪,任由她近身,怎會如此容易被她下毒?
仙君感覺自己受到赤裸裸的 羞辱,惱恨不已:「你們 寧肯得罪仙界也要與南宮音為伍,很好,這仇本君記下了!」
「記不記仇的 沒什麼打緊。」東方 慈心並不在意此人色厲內荏的 警告,「你還 能不能回去都不一定。」
仙君陡然 一驚,不可置信:「難道你還 敢殺我?別 忘了南宮音還 在我手中!」
仙、人、妖魔三界,以人界數目最 多,也最 為孱弱。
蚍蜉再多也難以撼樹,何況數十萬年來,人類修士不斷向仙界搖尾乞憐,在仙界之人眼 中,他們 的 對手只有 魔族和妖族,人類向來不被他們 正 眼 相待。
可是,他眼 中的 螻蟻竟然 大言不慚,說要奪他性命。
豈是那麼容易?!
區區毒物,腐蝕肉身又不能傷及元神,他的 元神又豈是這些人類修士所能摧毀的 ?
真以為仙界在人界折損了幾個蝦兵蟹將,這些凡人便能翻天了不成?
下界仙修當真可笑。
東方 慈心受到仙君譏諷,神色卻毫無 波動,語氣 如常:「如此便將你殺了多不划算。」
仙君瞪圓眼 ,不明白東方 慈心在說什麼。
東方 慈心兀自繼續說道:「不瞞閣下,其實我沒想救南宮音,此人畢竟是魔族,跟我毫無 瓜葛,隨便閣下怎麼處置,我無 所謂的 。」
「那你為什麼……」
仙君話未說完,立即被東方 慈心打斷:「閣下擒走南宮音便罷,為何非要咄咄逼人,趕盡殺絕?蘇宮主和藥神子前輩都是我人界頂梁,我不能不救。」
蘇紫君和藥神子對視一眼 ,皆從 對方 眼 底瞧見一抹茫然 。
誰也不清楚,東方 慈心到底想幹什麼。
仙君頓了須臾,終於反應過來:「你在耍我!」
倘若真是她說的 這個理由,那麼剛才他下令讓玉獅子殺死藥神子和蘇紫君的 時候,她為什麼不阻止?!
東方 慈心唇邊倏地綻開一抹淺笑:「怎麼不是呢?你還 真信啊?」
她話音剛落,一道雷光自仙君身後閃過,禁錮南宮音的 光團被突然 出現在雷霜奪走。
雷霜一擊即走,飛快撤退,沒有 給 仙君任何反手回攔的 機會。
玉獅子咆哮一聲,跳起來攻擊雷霜,雷霜將身法施展得淋漓盡致,一個閃身便從 玉獅子頭頂越過,來到東方 慈心身後。
仙君回神,霎時狂怒無 匹。
